她神经质地揪着自己的头发,“我的脸。。。。。。我的脸必须好起来。。。。。。”
屋外突然电闪雷鸣,惨白的闪电照亮江蕴珠狰狞的面容。
白芷趁机抓起一块碎瓷片藏在袖中,心跳如鼓。
“来人!把她绑到榻上去!”
江蕴珠从妆奁中抽出一把精致的银剪,“既然没人敢动手,那我自己来。。。。。。”
两个粗使婆子冲进来按住白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院门突然被重重踹开。
“住手!”
一道清冷的男声破空而来。
众人回头,只见江云疏披着月白斗篷站在雨中,身后跟着数名持刀侍卫。
她面容依旧带着病态的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长……长兄……”
江蕴珠慌忙用袖子遮脸,声音陡然变得甜腻,“这么晚了。。。。。。”
江云疏缓步走近,目光扫过满地狼藉,在看到那个贴着生辰八字的陶俑时瞳孔骤缩。
“你这是在做什么?”
他拾起陶俑,指尖轻轻摩挲过朱砂画的五官,
“南疆的替身蛊。。。。。。好生恶毒的术法。”
他没想到自己这个妹妹如今竟然变得这么丧心病狂。
江蕴珠骨子里还是有些怕自己的长兄的,她强笑道:
“不过是些小玩意儿。。。。。。”
“是吗?”江云疏突然将陶俑狠狠摔在地上,陶片四溅。
她一把扯下江蕴珠遮脸的帕子,“那这些又是什么?”
烛光下江蕴珠溃烂流脓的脸暴露无遗。
她尖叫着想要躲藏,却被江云疏扣住手腕。
看到江蕴珠脸的一瞬间江云疏也被吓得不轻,他根本没想到她的脸居然会变成这种样子!
白芷趁机挣脱束缚跪爬到江云疏脚边:“长公子救命啊!那日的毒药真的不是我。。。。。。”
江云疏垂眸看她:“我知道。”
江蕴珠闻言皱眉道:“胡说什么!明明就是你这个贱婢!”
江云疏看到她这副样子忍不住道:“你疯了。”
他没想到江蕴珠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江蕴珠面如死灰。
她突然疯狂大笑:
“是又如何?凭什么崔鸢宁总是压我一头?诗词歌赋,琴棋书画,连那些殿下都。。。。。。”
“所以你就毁人容貌还要活剥人皮?”
江云疏声音很轻却让满室寂静。
江蕴珠崩溃的声音也在此变得更加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