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因为白芷这个蠢货,那她也不会遭受这样的这样的痛苦。
所以她才会变着法子来折磨白芷。
而白芷也是敢怒不敢言。
后面江蕴珠更是急病乱投医,找了许多江湖术士来给她治疗,然而那些江湖术士个个摇头叹息,连最昂贵的“玉肌散”都毫无效果。
江蕴珠的脸不仅没有好转,反而因药物刺激愈发溃烂流脓。
这日深夜,白芷正跪在结冰的石板上搓洗衣物。
突然听见后院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紧接着是江蕴珠歇斯底里的尖叫:
“滚!都给我滚出去!”
她悄悄扒着窗棂望去,只见江蕴珠将铜镜砸得粉碎,面纱飘落在地,露出布满紫黑色瘢痕的脸。
那个号称能肉白骨的江湖郎中正连滚带爬地逃出院门。
“小姐……”
碧桃战战兢兢地递上新的面纱,却被江蕴珠一巴掌扇倒在地。
“都是废物!”江蕴珠突然神经质地笑起来,“去把那个贱婢带过来!”
当白芷被拖到主屋时,发现地上散落着各种古怪法器。
江蕴珠正用长指甲刮擦着一个陶俑,那陶俑脸上用朱砂画着扭曲的五官。
“知道这是什么吗?”
江蕴珠猛地将陶俑怼到白芷眼前,
“这是方才那人告诉我的南疆的替身蛊,只要把你的脸皮剥下来……”
她突然掐住白芷的脖子,“我的脸就能好!”
白芷惊恐地发现陶俑背后贴着自己的生辰八字。
碧桃在旁突然跪下:
“小姐三思啊!这种邪术会遭反噬的!”
她不知小姐怎么会相信这种东西,实在是让人觉得太过于匪夷所思。
江蕴珠现在也算是急病乱投医,根本毫无办法。
可她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的容貌。
现在容貌有损,不管什么都没了。
白芷脸色苍白,根本没有想到江家小姐居然会如此疯狂。
白芷的喉咙被掐得生疼,眼前阵阵发黑。
她拼命挣扎着,指甲在江蕴珠手背上抓出几道血痕。
“贱人!”江蕴珠吃痛松手,反手就是一记耳光。
白芷跌坐在地,咳得撕心裂肺。
她瞥见那个诡异的陶俑滚落在脚边,朱砂画的眼睛似乎在直勾勾盯着自己。
“小姐,这邪术要活剥人皮,若。。。。。。”
碧桃声音发抖,“若是让老爷知道的话。。。。。。”
“闭嘴!”
江蕴珠一脚踢翻矮几,瓷瓶药罐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