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个时辰,那老鼠就浑身抽搐,口吐白沫而死。
崔鸢宁面沉如水:“好一个江蕴珠,竟敢用这等剧毒之物害我。”
春杏担忧地问:“小姐,现在该怎么办?”
她怕后面这样的事情层出不穷的话,恐怕难以防范。
崔鸢宁沉思片刻,忽然露出一抹冷笑: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春杏,你去……”
三日后,江府传出消息,江蕴珠突然脸上起了大片红疹,请遍了京城名医都束手无策。
据说她整日以纱覆面,连房门都不敢出。
而此时的崔府,崔鸢宁正悠闲地品着茶。
春杏匆匆进来,低声道:
“小姐,事情办妥了。那盒加了料的面脂已经通过江府的丫鬟送到了江小姐手中。”
崔鸢宁轻轻放下茶盏:“她用了?”
“用了。听说今早起来,整张脸都肿了,还起了脓包。”
崔鸢宁点点头道:“好。她既然想毁我容貌,就该尝尝这个滋味。”
春杏有些担忧:“小姐,若是江家查起来……”
崔鸢宁淡淡道:“那雪莲膏不出自于她自己的手,即便是有什么问题该找的也是她。”
她原本不屑于用这等下作低劣的手段,可江蕴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实在欺人太甚。
春杏低声道:
“小姐,江家那边已经派人去查了,听说江小姐哭闹不休,江夫人气得要命,扬言要彻查此事。”
那江蕴珠从头到尾,最突出的就是一张脸,如今脸毁容了自然是要闹翻了天。
崔鸢宁轻抚着茶盏神色淡然:
“让他们查,那雪莲膏本就是江蕴珠的东西,即便出了事,也是她自作自受。”
她顿了顿,唇角微勾:“况且,我不过是把她的东西还给她罢了。”
春杏仍有些不安:
“可白芷毕竟招出了江小姐,若是江家反咬一口……”
崔鸢宁眸光一冷:
“她敢?”
“白芷已经发卖,她的话没人会信。再者,江蕴珠若真敢闹大,我便让全京城都知道,她江家小姐是如何用毒物害人的。”
春杏刚退下不久,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崔鸢宁眉头微蹙,正要派人查看,却见管家匆匆跑来:
“小姐,不好了!江夫人带着人闯进来了,说是要讨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