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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崔鸢宁晨起梳妆时,忽然发现自己的面脂气味有些异样。
她轻轻嗅了嗅,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白芷,我的面脂可是换了新的?”
白芷正在为她梳头,闻言手一抖,没有想到崔小姐竟然这么快就已察觉到了,她手中的梳子差点掉落:
“回小姐,没……没有啊……”
“这面脂不是一直都是春杏姐姐准备的么?奴婢也不太清楚呢。”
她心下已经坐好了打算,若是崔鸢宁一直问她,那她就将此事推到春杏的头上。
虽说有点对不起春杏,但没有人能够挡她的路。
可白芷终归是第一次做坏事,心下还是有些不安。
崔鸢宁锐利的目光扫向她:“是吗?那你为何发抖?”
白芷目光游移,看向一旁道:“奴婢……奴婢只是昨夜没睡好……”
崔鸢宁不再言语,取出一根银簪,轻轻插入面脂中。
片刻后取出,银簪尖端已然发黑。
“啪!”
崔鸢宁猛地将妆奁拍在桌上,吓得屋内所有丫鬟都跪了下来。
“来人!把白芷押下去!”
白芷面如土色,连连磕头:“小姐饶命!奴婢知错了!”
崔鸢宁冷冷地看着她:“说,是谁指使你的?”
白芷抖如筛糠,却咬紧牙关不肯开口。
崔鸢宁冷笑一声:“不说是吧?那就别怪我不念主仆之情了。来人,把她发卖到最下等的奴隶场去!”
“不要啊小姐!”白芷终于崩溃大哭,“是江小姐!是江蕴珠让碧桃来找我的!她说只要我在您的面脂里下药,就给我银子,还许诺让我去江府当管事……”
崔鸢宁眼中寒光闪烁,没有想到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江蕴珠,换来的却是她一次又一次的陷害。
看来还是自己太过于心慈手软了。
她缓步走到白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背叛自己的丫鬟:
“白芷,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应该知道我最痛恨什么。”
白芷痛哭流涕:“小姐,奴婢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求您再给奴婢一次机会……”
“机会?”崔鸢宁淡淡道:“我给过你机会了。那日你拿着雪莲膏时,我就警告过你。”
她转身吩咐道:“把她拖出去,立刻发卖!另外,去查查那盒雪莲膏现在在哪。”
很快,下人在白芷的住处搜出了那盒雪莲膏。
崔鸢宁命人捉来一只老鼠,将雪莲膏喂给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