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座哗然。
皇帝面色一沉:“何人如此大胆?”
刚刚解决了何氏的事,没想到这府中还有害人之人。
平阳公主拍了拍手,侍卫立刻押着被五花大绑的李侧妃进入大殿。
李侧妃发髻散乱,华服上沾满尘土,哪里还有半点贵妇人的体面。
“知舒!”
驸马惊呼出声,下意识就要上前,却被公主一个眼神制止。
“驸马稍安勿躁,”公主淡淡道,“待本宫说完,你再决定是否要护她。”
李侧妃抬头看见皇帝,立刻挣扎着跪行几步:
“陛下明鉴!妾身冤枉啊!公主她……她陷害妾身!”
“陷害?”平阳公主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
“这是从你房中搜出的药物,与太医在我日常服用的补药中发现的毒物一模一样。这又作何解释?”
李侧妃脸色煞白:“不。。。这不是妾身的。。。”
“还有,”公主继续道,声音提高了几分,“你派丫鬟引崔小姐离席,意图加害于她,人证物证俱在。崔小姐,请你将方才所见所闻如实禀告父皇。”
崔鸢宁上前一步,向皇帝行了大礼,然后将事情经过娓娓道来。
她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说到关键处,还展示了袖中带血的玉簪和被胁迫丫鬟的供词。
大殿内鸦雀无声。
崔鸢宁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惊讶,有钦佩,也有。。。忌惮。
“陛下!”李侧妃的生母何氏突然起身,声音发颤,“此事必有蹊跷!知舒是臣妇看着长大的,她绝不会……”
“何氏。”平阳公主打断她,“您是说我在诬陷李侧妃?”
何氏语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皇帝的目光在几人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驸马身上:“驸马,此事你可知情?”
驸马“扑通”一声跪下,额头抵地:“臣。。。臣不知。。。”
“不知?”皇帝冷哼一声,“你身为一家之主,连枕边人做了什么都不知道?”
驸马浑身发抖,不敢抬头。
崔鸢宁注意到平阳公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是怜悯,又似是失望。
“父皇,”公主轻声道,“驸马虽有过失,但罪魁祸首是李侧妃。她多年来在儿臣饮食中下药,导致儿臣至今无出,其心可诛!”
皇帝勃然大怒,猛地拍案而起:“来人!将李氏拖下去,即刻处死!”
“陛下饶命啊!”李侧妃哭喊着扑向驸马,“驸马爷救救妾身!妾身都是为了您啊!”
驸马犹豫片刻,终究还是向皇帝叩首:“陛下,李氏虽有罪,但罪不至死,求陛下开恩……”
“驸马!”平阳公主厉声喝道,“她害的是你的嫡子凶手啊!”
侍卫上前拖走哭嚎的李侧妃,大殿内只剩下她凄厉的喊叫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