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扫过假山,崔鸢宁会意,押着丫鬟走了出来。
“公主。”崔鸢宁行礼道,“臣女幸不辱命。”
李侧妃见事情败露,脸色铁青:“你们。。。你们设计本宫?!”
平阳公主笑容渐冷:“若非娘娘先起歹心,又怎会落入圈套?”
她一挥手,侍卫立刻上前将李侧妃团团围住。
“平阳!你敢!”李侧妃厉声道,“本宫是皇上亲封的侧妃,你。。。。。。”
“带走。”平阳公主打断她,“父皇那里,本宫自会解释。”
侍卫押着李侧妃离去,夜风送来她不甘的咒骂声,很快消散在风中。
崔鸢宁松开丫鬟,后者早已瘫软在地。
“多谢公主相救。”崔鸢宁郑重行礼。
平阳公主扶起她,眼中满是关切:
“你没事吧?我见你离席太久,担心出事,便跟过来了……”
崔鸢宁摇头:“臣女无碍。只是没想到李侧妃竟如此胆大妄为。”
平阳公主冷笑:“她害我多年不孕,如今又想害你,这笔账,我定要和她算清楚。”
她拉起崔鸢宁的手:“走,我们回宴席去。今晚这场戏,还没演完呢。”
二人回到灯火通明的大厅,宾客们见她们携手归来,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但见公主神色如常,崔鸢宁也换了新衣,便只当是寻常更衣,继续推杯换盏。
可崔鸢宁却注意到驸马爷正频频望向她们这边,眼中满是疑惑与不安。
显然,李侧妃的缺席已经引起了他的注意。
“驸马似乎很关心李侧妃的去向。”崔鸢宁轻声道。
平阳公主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让他急。这些年他纵容李侧妃作恶,也该尝尝心焦的滋味。”
话音刚落,大殿外突然传来一阵**。
一名侍卫急匆匆跑进来,在驸马耳边低语几句。
驸马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酒杯“啪”地一声摔在地上,琼浆玉液溅湿了他的锦袍。
“怎么回事?”皇帝放下酒杯,威严的目光扫向驸马。
驸马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平阳公主见状,从容起身,向皇帝行了一礼:“父皇,儿臣有事禀报。”
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宾客都屏息凝神,目光在皇帝、公主和驸马之间来回游移。
皇帝微微颔首:“讲。”
“儿臣府中有人谋害皇嗣,意图不轨。”平阳公主声音清亮,字字如刀,“请父皇为儿臣做主。”
“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