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疤痕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只不过还不能马上照射日光,否则很有可能留下疤痕,所以现在她出门的时候都会带上面纱,以遮掩面容。
春杏熟练地为她梳发,一边轻声道:“小姐,今日府中收到了帖子,说是平阳公主专门设宴,邀请盛京里还未婚配的少男少女,你这边意下如何?”
崔鸢宁指尖一顿,淡声道:“哦?竟还邀了我?”
崔家乃是盛京里的新贵,没什么根基,没想到平阳公主竟然会主动邀约她,如此也算得上是一种肯定。
春杏见崔鸢宁良久没有说话,便有些担忧道:“小姐若是不想去,奴婢便去回了他们。”
崔鸢宁轻轻摇头:“不必,既然人家盛情相邀,我自然要去。”
第二日天色微亮时,崔鸢宁吩咐道:
“春杏,取那套月白色的流云锦裙来。”
春杏闻言一怔:“小姐,那套衣裙。。。。。。会不会太素净了些?”
崔鸢宁唇角微扬:“就是要素净。”
春杏很快明白了她的用意。
如今小姐容貌恢复,却仍以面纱示人,若再穿得艳丽,反倒引人注目。
这般素雅打扮,既能显出大家风范,又不会太过招摇。
待更衣完毕,崔鸢宁站在铜镜前。月白色的衣裙衬得她身姿如兰,腰间一条银丝绦带勾勒出纤细腰身。
她抬手将青丝挽起,只用一支白玉簪固定,再无其他饰物。
“小姐真好看。”春杏由衷赞叹。
崔鸢宁淡淡一笑,取过案上的面纱戴上:“走吧。”
刚踏出房门,迎面便见崔墨衡带着几个丫鬟走来。
崔墨衡一见女儿这身打扮,眼中闪过惊艳之色:“宁宁,你这是。。。。。。”
“长兄,我受邀去平阳公主府上赴宴。”
崔墨衡面露喜色:“这可是好事!”随即又担忧道:“只是你的脸。。。。。。”
“无碍,我会注意的。”
崔墨衡点点头,亲自为她整理了一下鬓发:“去吧,早些回来。”
马车缓缓驶向公主府。
崔鸢宁靠在车壁上,指尖轻轻敲击着膝头。
血莲教的事尚未查明,此时赴宴或许能探听到一些消息。
毕竟,盛京里的权贵们,最喜欢在宴席上谈论这些。
“小姐,到了。”
崔鸢宁收敛思绪,扶着春杏的手下了马车。
公主府前已是车马如流,各府千金公子络绎不绝。
她刚踏上台阶,便听见身后传来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