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留良扬了扬手中的盒子道:“奉家父之命来给山长送文书。”
说着上前揉了揉崔墨白的头:“小墨白,紧张吗?”
崔墨白刚要回答,书院内突然传来一阵**。
几个锦衣少年推搡着一个布衣学子出来,为首的蓝衣少年讥讽道:
“穷酸书生也配进白鹿书院?”
那布衣少年被推倒在地,怀中书册散落一地。
崔墨白见状,挣脱姐姐的手就要上前,却被公孙留良按住肩膀。
“看好了。”公孙留良低声道,折扇“唰”地合拢。
只见他身形一闪,已挡在那布衣少年面前。
方才还嬉笑怒骂的几个世家子顿时变了脸色,纷纷后退:
“公、公孙大人……”
公孙留良脸上仍带着笑,眼中却已冷若冰霜:“白鹿书院何时成了你们撒野的地方?”
那蓝衣少年硬着头皮道:“我……我没有……”
“令尊是礼部侍郎对吗?”公孙留良轻摇折扇,"正好,昨日他还向我请教如何管教子侄。需要我现在教教你什么叫尊师重道么?"
几个少年吓得面如土色,慌忙扶起那布衣少年,连连道歉。
崔墨白看得目瞪口呆,小声问姐姐:“公孙哥哥不是说他不会飞檐走壁吗?”
崔鸢宁望着阳光下那道挺拔的身影,他的轻功总是会比她好上那么几分,唇角不自觉扬起,往日她和公孙留良一起练武:“他骗你的。”
公孙留良转身时,正撞上崔鸢宁含笑的眼眸。
四目相对,他眨了眨桃花眼,用口型道:
“厉不厉害?”
崔鸢宁立刻别过脸去,露出了一个让他自己体会的神情来。
这时书院钟声响起,只看到山长带着几位先生迎了出来。
见到公孙留良,山长拱手道:“公孙大人莅临,有失远迎。”
公孙留良收敛了玩笑神色,郑重回礼:“山长客气。今日是带崔家小公子来入学。”
说着将崔墨白引荐上前。
山长打量了崔墨白几眼,见他举止沉稳,眼中露出赞许:“果然聪慧。”
办理入学手续时,崔鸢宁注意到那个被欺负的布衣少年独自站在角落,便走过去递上一方帕子:“擦擦手吧。”
少年受宠若惊,连连摆手:“在下陈回,多谢姑娘。方才多亏那位大人……”
“无妨。”崔鸢宁淡淡道,却见陈回袖口有血迹渗出,“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