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只是关心则乱。”
她与公孙留良不过是同门的师兄妹,所以看起来才显得亲密了许多。
可公孙留良却忽然十分专注的看着她,桃花眸里写了几分崔鸢宁看不太懂的情绪,他轻声道:
“其实,我倒觉得他眼光不错。”
崔鸢宁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认真,不由得怔了一瞬。
“你。……”
她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忽听身后传来脚步声。
“阿姐!”崔墨白抱着书册跑来,“我们一起来看课文好不好?”
他现在每天晚上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和长姐一起看文章,长姐懂得很多。
公孙留良收回折扇,又恢复了那副懒散模样:“小墨白你这么用功?”
崔墨白眨巴着眼睛望着他:“公孙哥哥要走了吗?”
“是啊。”公孙留良笑着摸摸他的头,又看向崔鸢宁,“宁宁师妹,明日再见。”
放佛他刚刚说的那些话,只是她的错觉一般。
崔鸢宁点点头,目送他离去。
直到那道挺拔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她才收回视线。
崔墨白扯了扯她的袖子:“阿姐,我们走吧。”
崔鸢宁轻轻,“嗯”了一声随后就带着崔墨白回去了。
第二日天色微微亮时,就有公孙家的人将名帖送了过来,凭借着这张名帖便能成功进入白鹿书院。
因崔墨白是第一次去,所以崔鸢宁还是有些不放心,她便早早的收拾好后让人备了一辆马车,亲自带他过去。
崔墨白坐在马车内十指紧紧相扣,虽说他性子处变不惊,但尚且年幼,还是会有那么几分紧张的。
听说白鹿书院里的学生非富即贵,天赋异禀,他担心自己跟不上他们的进度,更怕给姐姐丢脸。
崔鸢宁察觉到弟弟的紧张,轻轻握住他的手:“墨白,还记得阿姐教你的吗?”
崔墨白深吸一口气,点点头:“不卑不亢,以诚待人。”
“正是。”崔鸢宁替他整理衣襟,“你天资聪颖,只需保持本心即可。”
马车缓缓停在白鹿书院门前。
青砖黛瓦的书院庄严肃穆,门口立着“明德至善”的石碑。
已有不少学子陆续进入,皆是锦衣华服的世家子弟。
崔鸢宁刚牵着弟弟下车,就听见一声熟悉的轻笑:“宁宁师妹来得真早。”
公孙留良一袭月白锦袍,手持折扇,正倚在书院门前的古柏下。
晨光透过树叶在他身上投下斑驳光影,衬得他越发风流倜傥。
崔鸢宁有些意外,“师兄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