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大才,这案子若没有你恐怕没有这么好解决,师妹你可真是秀外慧中、聪明伶俐、才智过人、才高……”
“师兄。”崔鸢宁听的头大,随即就将手中的一串糖葫芦塞进他嘴里,“再说这些客套的话,下次验尸你就自己翻那些腐尸吧。”
公孙留良被酸得整张脸都皱起来,含糊不清道:“宁宁,你怎的如此过分?我定要告诉师傅他老人家。”
崔鸢宁淡淡道:“师傅他老人家如今都不在盛京,你如何能告的了我的状。”
二人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大理寺,公孙留良准备去拿卷宗,便让崔鸢宁先等一等他,四处走走,看看风景什么的。
崔鸢宁最近一直都忙于各种事,整个人也有些困乏了,听闻大理寺中有一个曲水流亭,她便想去逛一逛。
刚走了没几步却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清冷高贵,身姿挺拔出众,犹如孤松白鹤,神谪降临。
竟是太子裴烬!
崔鸢宁脚步微滞,正欲行礼,却见裴烬已转过身来。
他今日未着朝服,一袭月白锦袍衬得眉目如画,只是那凤眸依旧深不见底。
“崔姑娘。”
他微微颔首,袖口银线绣的云纹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崔鸢宁轻声道:“见过太子殿下。”
他们二人倒是有些时日没有遇到了,所以在大理寺见到他时崔鸢宁心中还微微有些惊讶。
裴烬的目光落在崔鸢宁手中的糖葫芦上,眉梢微挑:
“崔姑娘也喜甜食?”
崔鸢宁下意识将糖葫芦往身后藏了藏:“是给幼弟带的。”
“原来如此。”裴烬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听闻崔姑娘近日协助破获了林府命案,果然巾帼不让须眉。”
崔鸢宁没想到这案子今日才结,太子竟就已得了消息,能够稳坐东宫之位的看来没有一个简单的角色,她口中道:
“殿下谬赞,不过是略尽了绵薄之力。”
她眉眼低垂,虽说二人的身份上有所差距,可她的态度却是不卑不亢。
裴烬的目光轻轻从她的脸上扫过的时候,竟然发现她脸上的瘢痕基本已看不出来什么了,皮肤白皙细嫩放佛吹弹可破,眉眼间更是清秀至极。
只不过那目光并未在崔鸢宁脸上停留太久,便移开了,毕竟长时间盯着一个女郎不管怎么说都有些不好。
他轻轻咳嗽一声,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却听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宁宁!”公孙留良抱着几卷文书匆匆赶来,待看清眼前之人,慌忙行礼:“微臣参见太子殿下!”
裴烬神色瞬间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公孙大人不必多礼。”
公孙留良直起身,目光在二人之间转了一圈,笑道:
“没想到殿下与宁宁相识。”
上回他就发现了殿下对宁宁好像有些不一样。
裴烬听到他口中“宁宁”二字的时候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都能夹死一只苍蝇,语气更是疏离冷到淡道:
“崔姑娘医术高明,曾为本宫诊治过。”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公孙留良轻咳一声道:“殿下今日来大理寺,可是为了上月那桩漕银案?”
裴烬颔首:“正是。此案牵涉甚广,本宫想调阅几份卷宗。”
“那微臣这就带殿下去。。。。。。”
“不必麻烦公孙大人。”裴烬打断道,“本宫已命人去取了。倒是崔姑娘。”他转向崔鸢宁,“本宫近日偶得一本西域医书,上面记载了几味奇特的解毒方子。崔姑娘若有兴趣,可随时来东宫一观。”
崔鸢宁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行礼道:“多谢殿下厚爱,改日定当登门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