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接过账册,翻看几页后,猛地合上。
他目光如电,直视瑞王:“好一个忠臣!朕今日才知,你竟是如此狼子野心!”
瑞王面如死灰,突然暴起,指着崔鸢宁厉声道:“陛下!此女居心叵测!她与贼人暗中勾结,意图不轨!故意诬陷我的!”
皇帝冷笑:“哦?哪里来的贼人?”
瑞王已是病急乱投医,眼神游移,看到崔鸢宁身后站着得一个青年似乎与她的关系还算是不错,他当即抬手指着那青年道:
“是他!就是他!陛下,是他们二人合力勾结,前来诬陷我的!”
这时崔鸢宁身后的裴烬掀开覆盖在脸上的面具,瑞王的眼神瞬间呆滞,“你……你……”
“竟然是你……”
裴烬对着他微微勾了勾唇角,随后从容走出,拱手行礼:
“儿臣,参见陛下。”
跪在地上的崔鸢宁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他居然是太子裴烬?!
这下所有的事情都能够说的通了。
当初祖父作为他的老师教导了他许多东西,所以后面裴烬这才帮着祖父求情,得以保全崔家后人的性命,帮着她对付瑞王。
裴烬淡然道:“儿臣奉密旨调查瑞王谋逆一案,为免打草惊蛇,故以沈家公子身份潜入瑞王府。崔姑娘深明大义,协助儿臣搜集证据,功不可没。”
皇帝微微颔首,目光在崔鸢宁和裴烬之间流转,似有所思。
片刻后,他沉声道:“崔鸢宁,你为祖父洗冤,勇气可嘉。但崔临渊一案牵连甚广,朕需彻查后再做定夺。”
崔鸢宁再次叩首:“民女相信陛下圣明,必会还崔家一个公道。”
皇帝转向瑞王,声音冰冷:“瑞王谋逆叛国,罪证确凿,即刻押入天牢,三司会审!其党羽一并收监!”
禁卫军领命,将瑞王及其亲信全部押走。
宾客们这才敢出声,纷纷跪拜:“陛下圣明!”
皇帝起身,环视众人:“今日之事,朕希望诸位引以为戒。忠君爱国,方为臣子本分。”
说罢,他看向崔鸢宁和裴烬:“你二人随朕入宫,详细禀报。”
崔鸢宁与裴烬对视一眼,齐声应道:“遵旨。”
离开瑞王府时,崔鸢宁抬头望天,乌云散去,阳光洒落。
裴烬一向沉着冷静的神色中微微带着几分歉疚,
“崔姑娘,先前事出有因,孤隐瞒了身份,还望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