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打开锦盒,取出里面的密信和账册,越看脸色越沉。
“瑞王,你还有何话说?”
瑞王浑身发抖连连磕头:“陛下饶命!臣一时糊涂,受人蛊惑……”
皇帝怒极反笑:“好一个一时糊涂!私吞军饷、勾结外敌,这就是你的忠心?”
他猛地拍案而起,“来人!将瑞王拿下,押入天牢候审!瑞王府一干人等,全部收监!”
禁卫军立刻上前将瑞王及其家眷团团围住。
宾客们噤若寒蝉。
崔鸢宁在一旁看着发生的一切,随后带着赵砚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沉着冷静道:
“圣上,民女有冤情要上禀。”
皇帝稳坐高台,看到庭中跪着两道身影时眉头微微一皱,声音中透露着几分威严,
“台下何人,抬起头来,又有何冤情?”
崔鸢宁既然想要借着这次机会来为崔家正名,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会有半分隐瞒,她一五一十道:
“陛下,民女乃罪臣崔临渊的后人,崔鸢宁,今日得见天颜,就是想要为祖父洗清冤屈。”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清朗而坚定:
“当年祖父被诬陷通敌叛国,实则是瑞王为掩盖自己私吞军饷、勾结外敌的罪行,故意栽赃陷害。民女手中握有祖父留下的密信,足以证明瑞王才是真正的叛国之人!”
瑞王府这次宴会来了许多的人,包括陆湛。
他的眼神中却含着些不满和担忧,崔鸢宁当真是个蠢货,这样的事情都敢拿在明面上来说,还主动承认自己罪臣之女,这不是自掘坟墓么?
要是没有搬倒瑞王,恐怕会再遭灭门。
就在这时,皇帝目光一凝,沉声道:“呈上来。”
崔鸢宁从怀中取出一封泛黄的信笺,双手奉上。
内侍接过,恭敬地递到皇帝面前。
皇帝展开信纸,只见上面详细记录了瑞王与敌国使节的秘密会面,以及军饷被调换的经过。
字迹苍劲有力,正是崔临渊的亲笔。
皇帝看完,脸色愈发阴沉。他冷冷扫了一眼瘫软在地的瑞王,又看向崔鸢宁:“你为何现在才来禀报?”
崔鸢宁叩首道:“回陛下,当年民女的父亲侥幸留下一条性命,隐姓埋名多年,一直以屠户的身份自居,自认为无缘面对天颜,也是近些日子民女寻得机会接近瑞王府,为的就是搜集更多证据。”
她顿了顿,继续道:“民女身边的赵砚,正是当年被瑞王府管事之子。他亲眼目睹事情的经过,手中也握有重要证据。”
赵砚闻言,立即从怀中取出一本账册,高举过头:“陛下,这是家父临死前交给小人的真账册,上面清楚记录了军饷被调换的数目和去向!”
“当初家父为瑞王办事,可瑞王事成之后却过河拆桥,想要灭口,家父前些时日就被瑞王派来的人刺杀……陛下,还望您为小民做主,严惩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