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蕴珠咬着唇摇头:“不碍事,只是被划了一下而已。”
陆湛不由分说将她打横抱起,对江云疏道:“令妹伤势要紧,我府上有御医坐诊,不如先去我那里包扎。”
江云疏刚要推辞,却见妹妹悄悄拽了拽他的衣袖,只得应下。
马车内,江蕴珠靠在软垫上,虽说与镇北王世子相比,陆湛实在是不够看,可眼下他对自己还有用处,再说了男人都喜像她这样温柔的女郎,所以也不急着与他划清界限。
“陆公子……”江蕴珠怯生生地抬眼,“今日多亏了你,否则珠儿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陆湛取出帕子替她拭泪,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叫我阿湛就好。”陆湛目光柔和,“你我既有婚约在身,不必如此生分。”
江蕴珠脸颊微红,垂眸不语。
她这副娇羞模样更让陆湛心头一热,不由想起崔家那位总是冷若冰霜的大小姐。
不过陆湛忽然想起方才的事情,随即正色道:“珠儿可知,那血刃堂是江湖上最凶残的杀手组织,惹了他们恐怕不好脱身。”
江蕴珠身子一颤,眼泪又涌了出来:“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见她如此,陆湛顿时自责不已,连忙安慰:
“是我多心了。你放心,此事我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绝不会让你再受半点委屈。”
江蕴珠连忙摆摆手,“阿……阿湛还是不用了吧,毕竟江湖上的人并不好惹,若是你也出什么事的话,我实在是于心不安啊。”
她更害怕的是让陆湛查到自己与镇北王府世子之间的事,免得节外生枝。
可落在陆湛的耳中就像是关心他一般,当即扬起嘴角微微一笑。
崔府内
崔鸢宁将从黑市带过来的玄灵花放在了特制作的玉盒中,这样才能最大的保留药效。
“小姐。”门外传来贴身丫鬟青杏的声音,“方才门房来报,说江家兄妹被陆世子送回了伯府,江二小姐似乎受了伤。”
崔鸢宁眉梢微挑,淡淡道:“陆湛?”
青杏点头,语气略带不屑:“听闻是陆世子英雄救美,亲自将人抱上马车的,如今满府上下都在传,说江二小姐温柔贤淑,与陆世子甚是般配。”
崔鸢宁唇角微勾,眼底却无半分笑意。
“英雄救美?”她低喃一句,指尖轻轻敲了敲玉盒,“倒是有趣。”
她转身走向书案,提笔蘸墨,在纸上写下几行字,而后折好递给青霜:
“明日一早,派人将这封信送到国公府。”
青霜一愣:“国公府?”
崔鸢宁眸光微冷:“既然陆湛想查,不如让他查得更清楚些。”
青霜虽不解,却也不敢多问,恭敬地接过信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