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都还有些恍惚和不确定。
不过他都将这一切归功于宁宁。
毕竟宁宁就像是一个小福星一样,自从她回来后家中一直都在慢慢变好。
不过这一点但也没有说错,崔家购买的那座宅院实际上就是崔鸢宁名下的产业。
她提前打好了招呼,所以购置院子的时候才会那么顺利。
第二日天色微微亮的时候崔家就准备好了牛车,将东西往新宅院的方向搬迁。
好在他们东西不多,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
看着新宅的匾额挂“崔府”二字,崔父站在门前久久不动。
这宅子三进三出,比他想象中还要气派许多。
青砖黛瓦,朱漆大门,连门前的石狮子都比原先街坊家的要威武。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新宅院对门居然是永阳伯府!
崔母和崔父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
几人面面相觑后也并未说什么,毕竟日子都是自己过的,到时候关起门来谁也影响不到谁。
“娘,进去吧。”崔鸢宁轻轻搀住母亲的手臂,能感觉到那粗糙的手掌在微微发抖。
崔墨衡带着幼弟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笑声惊飞了屋檐下的飞鸟。
而崔鸢宁则是站在回廊下看着,嘴角不自觉扬起。
这宅子是她三年前置办的产业,如今能以这种方式回到家人手中,倒像是冥冥中自有天意。
“宁宁。”崔父突然转身,“东厢房采光最好,就给你留着吧。”
崔鸢宁道:“这不合规矩,应该给长兄的。”
“你大哥说了,这次能买到这么好的宅子,多亏了你在一旁帮衬。爹知道,这些年你在外面不容易,东厢院理应留给你。”
听到崔父这么说,崔鸢宁便想到了当初她在永阳伯府的时候一直都是睡柴房和祠堂,早就变成了件稀疏平常的事情。
而现在却处处有人关心照料。
搬进新宅的第三天,崔母就迫不及待地去了城北的裁缝铺。
可傍晚回来时,崔母的眉头又拧成了疙瘩。
崔鸢宁递上热茶,轻声道:“娘怎么了?”
崔母叹气:“现在时兴的绣样我都没见过,今天接的几件衣裳,怕是要砸了招牌。”
崔鸢宁闻言当即取出纸笔。
她手腕翻飞,几幅时下最流行的花鸟图样跃然纸上。
崔母看到后大为吃惊,这花样竟比她今日看到的要精细上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