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崔鸢宁给她扎完针后崔母浑身果然就轻松了许多,她动了动胳膊,惊喜道:
“宁宁,你这针法当真神奇,为娘这胸闷气短的毛病竟也好了大半!”
要知道她当初可是跑遍了整个盛京,都没有一个大夫能够治好她这个毛病。
没想到宁宁轻而易举就能够解决她这么多年的烦忧。
崔鸢宁替她轻轻按着肩,“娘舒服了就好,日后只要有空我都可以帮娘针灸的。”
在她得到那阴阳玄灵花之前只能用针灸的方式慢慢抑制住娘身上的病情。
崔母感动至极,但她并不想给宁宁再添什么麻烦,于是摇头道:
“宁宁,娘知道你医术高明,但也不能总让你操心。你还有自己的事要忙呢。”
崔鸢宁淡淡一笑:“娘的事,就是我的事。”
崔母眼眶微红,正欲再说些什么,院子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二人抬头望去,只见崔墨衡的手中提着一个大大的包袱,一时间看不出里面装了什么。
待他走进时才眉开眼笑道:“宁宁,我给你买了一床蚕丝被回来。”
崔鸢宁微微一怔,看着兄长手中沉甸甸的包袱,她轻声道:“兄长何必破费?我现在的被褥已经很好了。”
崔墨衡将包袱放在桌上,擦了擦额角的汗珠,笑道:
“你如今回来了,自然要用最好的。我听人说,这蚕丝被冬暖夏凉,最适合你这样的姑娘家用,所以就买了一床回来,想着让你试着用一用。”
毕竟宁宁当初可是永阳伯府的大家小姐,吃穿用度应该比他们这里不知好了多少倍。
虽说回来了,但也没有委屈自己额度道理。
崔母也笑着附和:“是啊,你兄长特意去城南最好的铺子挑的,连掌柜都说这是上等的蚕丝。”
崔鸢宁房中的被褥本就是新换的,这才没有睡多久崔墨衡又打算给她替换,她微微垂下眼睫,原来被人在乎是这种感觉。
她指尖触到那蚕丝,感觉柔软细腻,抬眸看向崔墨衡时,眼中带着几分感激:“多谢兄长。”
崔墨衡被她这一声“兄长”叫得心头一热,憨厚地挠了挠头:
“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
崔母看着兄妹二人其乐融融的模样,心中欣慰不已。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墨衡,你今日去城南,可听说什么新鲜事?”
崔墨衡想了想道:“新鲜事?我走的时候十分匆忙并没有注意到。再说了,城南不就是牙市么?”
只有那种富庶的人家挑选奴隶的时候才会过去。
他们这种家境,根本就买不起奴仆,所以他平日里也少有注意到这些。
崔鸢宁闻言,指尖微微一顿。
牙市?
她忽然想起前几日听闻的消息——近日有一批西域来的奴隶,其中不乏精通医理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