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转身便走,脚步匆忙,甚至差点绊倒自己。
他的那群狐朋狗友见状,虽不明所以,但也察觉出气氛不对,纷纷跟着溜了。
待陆湛一行人彻底消失在了楼梯口,崔鸢宁才收回目光,看向裴烬。
裴烬盯着她,声色清冷:“姑娘不怕我?”
崔鸢宁挑眉,怕他做什么?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她淡淡道:
“怕你毒发身亡,牵连到我吗?”
裴烬低笑一声,牵动伤势,又咳出一口血。
他早看出崔鸢宁必定会些医术,并且还不算低,声音虚弱道:“还望姑娘出手相助。”
崔鸢宁皱眉,伸手扶住他,“别逞强,我带你去药铺疗伤。”
靠的近些崔鸢宁就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沉檀香,便是提醒了一句,“你身体尚且虚弱,并不适合用这香。”
裴烬任由她搀扶,目光却一直落在她半边柔和的侧脸上,听闻她的话,随即应了声,“好。”
她神色淡然,既无畏惧,也无谄媚,仿佛他只是个普通的病人。
有趣。
他唇角微勾,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崔鸢宁扶着他出了醉香楼,走进了对面的一个小药铺。
小药铺中现在只有三三两两个人,修缮的也并不是很好。
裴烬身边的手下看着略有些简陋的条件当即拧起了眉,这少女当真能够治好殿下吗?他打量了一眼裴烬的神色,见他目光依旧十分平静,便也不敢开口多说什么。
裴烬坐在一旁,周身淡漠矜贵的气质难掩,崔鸢宁不得不承认这男人长得是真不错!
就像是一块精心雕琢的寒石,让人觉得高不可攀。
她将他引到了帘子后面,拿出一板银针后道:“将衣服脱了。”
裴烬冷若寒潭的眼中闪过一抹错愕,指尖微顿,抬眼看向崔鸢宁,却见她神色如常,目光清澈,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他眸色微深,缓缓抬手解开衣襟。
随着外袍滑落,露出白皙劲壮的腰腹,那胸肌更是饱满,一身的皮肉被养的十分精细。
崔鸢宁目光一凝,转瞬就移开了视线,随后重新替他施了针。
银针已精准刺入穴位,裴烬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密汗珠,却始终未发一言。
崔鸢宁在替他医治的过程中却发现了他身中数毒,甚至是长久以往积累下来的。
甚至还中了一味名叫牵机的毒,根本无解。
若他身份普通,崔鸢宁定然是十分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