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崔鸢宁眸色凌厉,声音冰冷:“我崔家虽无权势,但我有圣上御赐令牌,今日你毁我商铺,便是藐视皇恩!我倒要看看,永阳伯府有几个脑袋够砍!”
江云山这时才恍然记得,当年参加秋猎时怀安公主的马受惊了,是崔鸢宁承受了被践踏断三根肋骨后果帮忙制服了那匹马所以才得以保全了公主的性命。
所以圣上作为嘉奖,赏赐给她了她一块令牌。
并且说过,见此令牌如见圣上亲临。
此刻江云山满脸的血色褪的干干净净,双腿都有些止不住的发软。
这若是被父亲知道了,定然是要狠狠地罚他一顿才是。
他看向崔鸢宁中的眼神多了几分忌惮,随后咬咬牙,有些不甘心的对着身边的仆从道:
“走!”
可他们还未走出门口就被崔鸢宁给拦了下来,她冷冷道:
“砸了我的东西就想走?天底下恐怕没有这轻松的事。”
江云山脚步一顿,回头时额角已渗出冷汗。
他强撑着冷笑:“怎么,你还想拦我不成?”
崔鸢宁抬脚踹翻脚边的碎木箱。
木箱轰然砸在江云山脚前,惊得他踉跄后退。
“赔钱。”她声音不重,淡淡的却极为有威慑力,“我让你按原价三倍。”
江云山被她堵在铺子里,像是一只丧家之犬,他脸上的难堪之色更甚,想要出去路却被崔鸢宁堵的死死的。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众人的面前这么没有面子。
眼下也顾不得再趾高气昂,他急声道:“快些让我出去!”
崔鸢宁神色不变,“要么赔东西,要么我直接就送你去昭狱,孰轻孰重你应该是分得清的。”
江云山简直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他只图一时之快,手头并没有多少银子。
思来想去恐怕是崔鸢宁想要故意为难他。
他沉下脸道:“崔鸢宁,我好歹是你的兄长,你怎么如此不知礼数?”
江云山身后窜出个满脸横肉的家丁,厉声道:
“你若再阻拦我们公子,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啪!”
崔鸢宁并未多说什么,反手又是一耳光,这次直接抽在那家丁脸上。
那人高马大的壮汉竟被扇得转了个圈,哇地吐出口血沫。
“主子说话,哪有狗插嘴的份。”
她甩甩手腕,冷眼扫过江云山煞白的脸,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江公子,看来你的狗不太懂规矩。要不要我替你管教管教?”
围观的百姓中突然有人笑出声来。
这笑声像是打开了闸门,人群中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