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黄莺儿一行人从山佛寺归来。
刚走到一处山林,就有几个黑衣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车夫吓得屁滚尿流,黄莺儿更是整个人面无血色。
“你们是谁?”
领头的黑衣人声音粗哑,“易玎谏惹的祸你来替他背。”
几个人上前,并非要劫财,个个开始宽衣解带。
黄莺儿吓得尖叫,挣扎着却被死死钳制住。
她的头发瞬间散开,衣衫也被撕开大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队官兵恰好闻声赶来。
这群黑衣人见状赶紧提裤子走人。
黄莺儿惊魂未定,被人救走带回了尚书府。
易玎谏听闻此事,意识到自己可能要被朱烬贤给抛弃了。
他思来想去,眼下跟着太子确实死不了,但是朱烬贤心狠手辣,这一次是黄莺儿,下一次指不定就是自己了。
恐惧瞬间弥漫在他的心头。
思来想去,他立刻修书一封递给了太子。
信送到东宫时,朱清宴冷冷一笑,“七弟倒是狗急跳墙了,竟然用这种法子。”
朱詹胥在旁为黄莺儿抱不平,“皇兄,他太过分了,黄莺儿好歹也是一弱女子。”
易念念忍不住问,“她有没有伤到?”
“皮肉伤而已。”
易念念还是有些担忧。
没过几日,黄莺儿就来了,易念念说道:“你受了惊吓,这几日就不必来了。”
黄莺儿以为易念念是觉得自己烦了,垂眸有些失落。
易念念看在眼中,从旁边拿来一个金疮药,递交上去,“拿着,对你的伤有好处,等伤好了再来也不迟。”
黄莺儿有些激动,眼眸中含着泪水。
等她离开后,易念念便找到太子,说道:“殿下日后若是黄莺儿与我爹决裂了,臣女想向你求她一个自由身。”
朱清宴其实猜到了她的打算,点头,“孤自有打算,你不必忧心。”
“对了,黄莺儿和我说那几个黑衣人的脖颈后都有一个青龙刺身。”
“青龙?那似乎是七弟门下的人,八弟,尽快查明。”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