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玎谏若有所思。
或许可以从朱詹胥那边下手,那人是个草包,至少比太子好对付。
没几日,便有传闻说朱詹胥对易念念怀有不轨之心。
这事传到朱詹胥的耳朵里,把他气了个半死。
“念念就是个孩子,我倒是无所谓,可要是谁损害了念念的清誉我绝不轻饶!”
朱詹胥下令抓到了散播谣言的几个乞丐,虽然没有指向易玎谏,但多多少少也都猜到了。
易玎谏这下子两边都不讨好,一下子老了十几岁。
黄莺儿见状,在旁劝说,“老爷,为何要如此,难道安分守己待在府里不好吗?”
他本来就在气头上,一听黄莺儿这话,气不打一处来,“你懂什么啊!要不是你不中用拿不到有用的消息,我至于如此?”
黄莺儿回到自己院子默默垂泪,但也无可奈何。
她再次去东宫的时候,易念念瞧出她双目红肿,显然已经哭过了。
她端来一杯茶,问道:“他对你做了什么?”
黄莺儿摇摇头,“没有的,老爷近来休息不好,妾身也有些担忧而已。”
易念念冷哼一声,“那是他咎由自取。”
黄莺儿忽然抬眸,眼中含着泪水,“念念姑娘,我知道之前老爷做的不好,可是你们终归是父女,如若有那么一日……”
她忽然起身,跪倒在地,“求姑娘饶他一命。”
易念念倒是没有想到她会为了易玎谏做到这个份上。
她的眸色还是淡淡的,说道:“我无权干涉他的死活,这事权利在太子,也在他自己。”
黄莺儿默默滴下两滴泪,终究还是没再多言,行礼离开。
等人走后,朱詹胥才从后方转出,说道:“这个黄莺儿到底图什么。”
“她对易玎谏并非有情,她求的也不过是自己的生路而已。”
朱清宴从外走进,说道:“易玎谏这段时日看似老实,背地里动作不少,流言的事情八成就是他做的,看来得让他忙起来。”
“皇兄你这是何意?”
“户部最近要核查旧账,让他去。”
易玎谏没有想到太子会给自己安排这种事。
太子应当是打点过了,平日里户部人多的是,他一来人全走了。
他一个人要整理历年的旧账,实在是有些焦头烂额。
就连朱烬贤找他他都没有时间,找了理由推掉。
朱烬贤这边被气得不行,“废物!去,给他送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