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清宴派人暗中排查。
同时,对贤王旧党的清算仍在继续,朝堂渐渐平稳。
海贸越发兴盛,国库日益充盈。
北境边市开放,商贸繁荣,边境暂安。
一切似乎都在向好。
直到一日,易玎谏突然疯疯癫癫冲向东宫,大喊:“我要见易念念!那个妖女!她咒我得绝症!太医!太医说我只有三个月了!毒妇!她给我的银子有毒!”
侍卫拦住他。
易念念闻讯出来,冷眼看他:“银子是你送去的那批?我可碰都没碰。”
易玎谏愣住,猛地想起,那批银票……是柳氏之前帮他准备的!他吓得瘫软在地:“柳氏……她……她害我……”
易念念毫无波澜:“自作孽。”
易玎谏被抬回府,生了一场大病,竟然卧榻不起,太医去看原来是中毒了。
经查,毒确为柳氏早年所下,缓慢侵蚀,本想控制他,没想到最终害了自己。
柳氏及其私生子,皆被判流放。
易家彻底败落。
易念念与易悠悠对此,无喜无悲。
祠堂风波后,易玎谏曾歇斯底里:“易念念!你这灾星!易家绝后都是你克的!早知道就该在你出生时掐死你!”
如今,一语成谶。
易家,终究还是绝后了。
尘埃落定。
易悠悠红着眼问:“姐姐,我们……没有家了。”
易念念看着她:“我在处,即是你家。”
宫人来报:“易姑娘,太子殿下请您去观星台,有要事相商。”
夜色下,观星台只有他们二人。
朱清宴望着星空,轻声问:“念念,待一切尘埃落定,你可愿……一直留在宫中?”
易念念没有回头,声音随风散去:“殿下,星空浩瀚,宫墙太高了。”
朱清宴默然,良久,道:“孤明白了。”
但他眼中的光,并未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