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府暗卫的腰牌,要看看吗?”易念念拿起桌上的玉石,“还是你想像它一样?”
她手一用力,坚硬玉石竟被她捏出裂痕!
易玎谏魂飞魄散:“你……你想怎样?”
“分家时,五千两现银,你没给。”易念念慢条斯理,“连本带利,算你一万两,明日送到我小院,少一分,我便将你纵妾害子、谋杀嫡女的证据,送到御史台。”
易玎谏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翌日,一万两银票准时送到小院,易玎谏称病告假,多日未上朝。
易悠悠得知后,后怕不已:“姐姐,他……他怎么会……”
“利令智昏。”易念念淡淡道,“无需再理会他。”
黑云岭俘虏审讯有新进展,一小头目为求活命,吐露重要情报:“王……王氏确实被送走了,去了苗疆十八洞的地盘,具体哪一洞不知……接应的人,身上有这个标记……”
他画下一个奇特的蛇形图腾。
“苗疆十八洞……”朱清宴蹙眉,“那里形势复杂,朝廷鞭长莫及。”
易念念看着图腾:“或许,可从那苗疆使者入手。”
苗疆使者被请回东宫,见到图腾,他脸色微变,但仍嘴硬:“此乃深山白苗的标记,与我部无关……”
易念念直接点破:“你们黑苗与白苗世仇。你想借朝廷之力打压白苗,又怕引狼入室,故犹豫不决。若我许诺,只清算藏匿钦犯的白苗赤蛇洞,助你部统辖十八洞呢?”
使者大惊失色,她竟连赤蛇洞都知道了!最终,他伏地:“殿下、姑娘明察,确是赤蛇洞庇护了那位夫人,我可带路。”
朱清宴拍板:“好!孤派精锐小队与你同去,务必擒回王氏!”
小队秘密出发。
期间,易念念观测星象,发现帝星光芒渐稳,但雍帝身体已是强弩之末。
朱清宴愈发忙碌,常与易念念商议至深夜。
这日,朱詹胥嘟囔:“你现在什么都跟念念说,比跟我还亲!”
朱清宴笔一顿,看向一旁安静看星图的易念念,耳根微红,轻咳一声:“念念心思缜密,于国有大用。”
易念念抬头,正对上朱清宴来不及收回的目光,微微一怔,复又低头。
朱詹胥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恍然大悟,随即垮下脸。
苗疆小队成功潜入,却发现赤蛇洞内并无王氏,只有一封密信。信是写给“京城旧主”的,言及已寻得“前朝宝藏”线索,需大量人手金银,望速支援。
“前朝宝藏?”朱清宴震惊,“难道这才是他们真正目的?”
易念念沉思:“或只是幌子,为敛财招兵,但需查证。”
她观测星象,推演方位,写下几个可能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