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弃若敝履的嫡女,竟一跃成为陛下钦点的女官,打脸来得太快!
易念念并未入住宫廷,仍回小院。
但“司天女官”名头响彻京城。
她依旧摆摊,百姓却更觉亲切,称其“女官先生”。
皇帝时常召她询问天象、农时,甚至偶尔问及政务得失,易念念皆以天象、自然之理回应,谨慎避开朝争,见解却往往一针见血,皇帝愈发倚重。
她成了名副其实的御用占星师。
易玎谏曾拉下脸想求见,被柱子直接拦在门外:“易大人,小姐说,分家文书写得清楚,婚嫁各不相干,请回。”
易玎谏羞愤而去。
易悠悠看着姐姐,眼中满是崇拜。
家族门庭?
姐姐自己,就是最大的门庭!
这日,易念念观测星象,眉头渐蹙。
紫微星旁,似有晦暗光晕缠绕,主小人作祟,朝堂或有风波。
而她自己命星附近,亦现桃花煞,纠缠难解。
恐是又有麻烦上门。
她提笔,在日历上圈出几日,写下:“慎言,慎行,防小人。”
风暴,似乎从未远离,但如今的易念念,已非昔日任人拿捏的孤女。
她看向镜中自己,疤痕依旧,目光却沉静锐利。
无论来者是谁,她皆坦然以对。
人狠,话不多。
这京城,她终将站稳脚跟,**平所有绊脚石。
易念念“司天女官”之名如日中天,却也成了悬在她头顶的利剑。
恰在此时,朱清宴再次来访。
他听闻市井流言,又忆及上次易念念在他眼前被掳之险,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忧色。
“念念姑娘,如今情势诡谲,市井之地龙蛇混杂,难保没有第二个周监正或更阴险之辈。”他语气沉凝,“你的安危至关重要,既然摊子难以为继,不若随我入宫,东宫有清静侧殿,你可居住,父皇既封你为司天女官,你在我身边,协助处理些事务,观测天象,解析异动,亦是名正言顺。”
他目光恳切。
那日她在他眼前被强行带走的情景,至今仍是心头一根刺。
易念念抬眸看他。
太子眼中的担忧不似作伪,且入宫确能避开眼前是非,更便于她利用身份,查探想知之事。
她略一沉吟:“谨遵殿下安排,然民女需带悠悠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