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关系,罕见地缓和。
果然,皇帝听闻易念念种种神奇,心生好奇,下旨召见。
金銮殿上,众臣目光聚焦于跪拜的瘦小身影。
“平身,抬头让朕看看。”皇帝声音威严。
易念念抬头,疤痕坦然暴露。
“朕听闻你卜算极准,甚至超过钦天监?”
易念念写:“民女所学乃山野微末之技,与钦天监诸位大人所习正统天文历法不同,不敢妄比。”
回答得体,皇帝满意点头。
“那好,你便为朕算一算,朕之天下,近日可有大事发生?”
此言一出,满殿寂静。
此问极大,答不好便是大祸!
易念念沉思良久,观天象,察龙气,掐指。
写:“星象示,一月内,西南郡或有地动之扰,然龙气稳固,陛下仁德,泽被苍生,纵有小灾,亦能速平,无碍国本。”
群臣窃窃私语。
西南?地动?
钦天监新任监正出列:“陛下!地动之说岂可轻断?此女妖言……”
“报!”八百里加急军报直入金殿,“陛下!西南陇西郡今晨地动!房舍损毁若干,百姓伤亡正在统计!”
满殿死寂!
所有目光骇然看向易念念!
皇帝猛地站起,盯着易念念,目光如炬:“你……如何得知?”
易念念平静写:“观星,察气,推历法,非民女之能,乃天示预警,民女恰能解读一二。”
皇帝缓缓坐下,良久,大笑:“好!好一个天示预警!易念念,你乃天赐我大雍之福星!重重有赏!”
“即日起,封易念念为司天女官,享五品俸禄,可随时入宫,直接向朕禀报天象异动!”
“陛下圣明!”
易念念叩谢。
神色依旧平静。
朱清宴欣慰。
朱烬贤眼底兴味更浓。
朱詹胥差点欢呼出声。
易玎谏在朝臣中,脸色青白交错,悔恨交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