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尽全力想要睁开眼,隐约看到了一张模糊的脸,好像——喻颜。
应枭晕过去了。
不过,他却做了一个旖旎的梦。
梦里,喻颜温柔的给他喂药,然后用唇给他渡水。
这些天,不敢面对她的怯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思念和占有欲。
他趁着梦境,捧住了那张脸凶狠的吻上去。
他紧闭着眼,刻意将自己困在梦里。
梦里,他对喻颜做尽情事。
黑暗里,他循着记忆,熟悉的撩拨,亲吻,靠着记忆进攻她的脆弱,最后将她送上云端——
听着耳畔女人为因她失控的声音,他比自己登上顶峰还要满足。
他好爱她。
喜欢她为他失控的样子,享受服务她,让她满足的过程。
不知道是不是梦太激烈,他后来就累的昏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了一整夜,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醒过来。
不过,睁眼的时候,怀里好像多了一团温软。
他下意识的掀开眼帘,定睛看了又看,才确定怀中的人是陷入熟睡的喻颜。
他愕然,掀开被子,就看到她纤细身体上那些痕迹。
目光朝着四周扫了一圈,地面**一片狼藉,她的衣服被撕碎了满地。
这一切都显示着,昨晚的一切并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过的。
应枭懊恼的捶了自己脑门一拳。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沙哑低柔的声音响起,“这个时候后悔是不是有点晚了?”
应枭回头,就看到喻颜已经睁开眼。
她明显累坏了,眼下淡淡的青。
这会儿说话有气无力,似乎想坐起来,又有点困难。
应枭脸上有歉意,“抱歉,我以为昨晚是梦——”
“那你以前在梦里这样折腾过我很多次了?”
面对喻颜的责问,应枭没敢说话。
毕竟,她说的没错。
两人分手后,他表面成了异性绝缘体,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幽深的梦里,他早已经将喻颜无数次弄到乱七八糟。
“你……怎么会在这里?”应枭想转移话题。
喻颜勉强坐起来,浴袍裹身,“宋特助说你不眠不休,饭也不按时吃,只怕胃病要发作,实在不放心,让我过来看看。我刚进办公室,就看到你一身冷汗倒在地上……”
应枭皱眉,正要说什么,喻颜按住他的唇,“当年的事情,宋特助都告诉我了。你……是被你父亲设计之后,才有的苗苗。”
应枭眼神闪烁,不敢问喻颜是不是会嫌弃他。
喻颜释然一笑,道,“你知道当年我为什么一点要跟你分手吗?”
应枭抬眸,表情有些愕然。
她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她杀夫证道,要把书读烂,所以才断崖分手。
难道……这件事还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