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殊点头,“当时他有一个合伙人,喻先生被他忽悠当了法人,但非吸涉及的三十六亿资金,最后全部都进了他合伙人的口袋。在兑付了三期利息之后,那个合伙人突然跟家人消失了。”
“一年后,在海事也有人用同样的手法骗了另外一个亿万富翁,偏光了对方所有家产,然后消失于无影踪。”
应枭听到这里,脸色变了变,“你是说,那个合伙人……”
宋殊点头,“就是城北宋家!如果之前说他们只是图财不害命,但为了能够把钱洗白,也为了有一个正大光明的身份,他们兄弟三个在多年前,劫杀蓉城一户人家,那一家刚好也是三兄弟。他们就这样李代桃僵,顶替了对方的身份,活到了现在——”
应枭面色冷沉,“真是没想到,竟然还能有这样的意外收获。”
说着,他看向宋殊,“联系过警方没有?”
宋殊点头,“我们的人已经将所有的证据材料都整理好,直接送到了赵局长的手中,相信他们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应枭点头,“那最后户人家呢?”
宋殊的脸色突然变得幽深莫测了起来,“是楚家。”
又是楚家?
应枭拿过楚家的资料,听着宋殊解释,“他家得到的巨额注资根本就查不到来源,那么大一笔钱,不可能没有一点痕迹,除非有人故意把痕迹抹掉了。为什么要把注资痕迹抹掉,那必然是那笔钱不干净,见不得光。”
应枭沉思了片刻,“事发多年前,那个时候楚砚舟还没有接手公司,大概率一切权利都窝在楚明森的手上。但直接去找他,未必能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顿了顿,他看向宋殊,“从楚砚舟的母亲那边动手,你知道该怎么做。”
宋殊会意,“我立刻去办。”
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宋殊瞥见了桌面上还没有动的饭菜,“应总,您又没有吃饭?您已经这三天加起来就只睡了不到五个小时,现在饭也不按时吃,身体怎么扛得住?”
应枭捏了捏眉心,“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其他的少操心。”
宋殊不敢再说话,低头转身退出去了。
应枭目光沉沉的落在楚家的资料上,脑海里千回百转。
楚家……应苗的生母跟楚家有所关联——
脑海里,突然有一道灵光一闪而过。
若说起来,喻颜嫁给楚砚舟之后,也算是楚家的一份子了。
而且,她当年也曾经怀过楚砚舟的孩子,并且孩子意外早产——
那苗苗的生母有没有可能……
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应枭觉得有些荒谬。
当年,他是因为抑郁症,再加上被催眠,所以才丧失了一部分的记忆。
但,喻颜不可能什么都不记得。
算算时间,那会子,楚砚舟刚跟喻颜结婚,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怎么可能同意……
应枭脑子有些乱,先头被强行压下去的胃痛又浮现了出来,甚至有越发剧烈的征兆。
他捂着胃,那种绞痛让他冷汗直冒。
可他却没有给宋殊打电话,去买药。
这种痛,是对身体的惩罚,却让他心理上产生了一种异样的瘾。
就好像是他对喻颜的感情。
带着毒素一样,让他上瘾,撕心裂肺的通过之后,是无法言说的爽快。
他不觉得他有受虐倾向。
因为这种变态的执拗,只有在面对喻颜的时候,才会出现——
“唔!”
剧痛让他整个后背都被汗湿了。
加上这些天没有休息好,一时间他意识也有些模糊。
迷迷糊糊之间,他好像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