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阎即使一只手臂绑着绷带,依旧不影响他的落拓不羁,径直走到她的床边,随手抬起她的下巴细细端倪,“啧,闭着眼躺在病**两天看不出什么,这会儿明显能看出来不一样,怎么短短两天就长变了?”
予晚宁一下子紧张起来,“哪里变了?”
“美色比以前略逊一些。”盛阎语气略显惋惜。
予晚宁眼瞳怔了怔。
脸上是不是受伤留疤了?
睡了两天,她的脑袋都要锈掉了,已经不记得在酒店里究竟有没有伤到脸。
她下意识要伸手摸摸脸。
结果盛阎没盖住眼底那抹笑意,尤其在她脸上看到信以为真的木讷,忍不住笑出声,“瘦了,这几天好好吃饭,把肉补回来应该能貌美如初。”
“……”
迟疑几秒后,予晚宁才反应过来盛阎在逗她。
她难得没有反驳,异常安静看着他绑着绷带的手臂。
“嘶……”
盛阎留意到她的视线,抬了下带着绷带那只手,一下子不自觉痛了起来。
“怎么了?”予晚宁立马紧张。
盛阎蹙着眉,说的认真,“用手走路时间长了有些累。”
她丝毫没察觉哪儿不太对,“那你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
“你这不是现成的么?”
盛阎绕开点滴瓶,掀开被子躺到予晚宁病床另一侧。
两个人共枕躺在一张小小病**显得格外拥挤。
予晚宁看着身侧表情惬意的男人,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我没看出来你还是四驱动物,需要手脚并用走路。”
谁家好人用手走路?
盛阎胸腔震动,发出一声闷笑,“我还以为你真让烧傻了,我说什么你信什么。”
“……”
予晚宁这会儿清醒的很,“你下去,太挤了。”
“就不。”
盛阎义正言辞拒绝,“我托着受伤的手日夜不休照顾你两天,我也需要休息。”
予晚宁一愣。
这两天是盛阎在照顾她吗?
“予大小姐,你知道你差点变成傻子吗?”
盛阎侧着身,一双黑沉的眸看不出情绪,“医生说无法判断你在火灾里吸入多少毒气,很有可能导致脑损伤。刚刚你都开始怀疑自己的美貌,我真以为你傻了一半。”
“那我没怀疑你是四驱动物,你是不是觉得我另一半也傻了?”予晚宁斜他一眼。
盛阎薄唇微勾,“你的另一半可不傻,他还要照顾他的傻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