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晚宁解释了一句,“我不是担心你去找盛淮之,我只是想你和待在一起。”
盛阎怔住。
不自然的缓和着冷脸,眼底还有几分傲娇,“哦?今天这么想和我待一起,为什么?”
能让这个女人说两句软话实在难得,盛阎还想再听几句。
予晚宁犹豫了一番,还是张嘴实话实说,“今天是我排卵期第一天,怀孕机率很高。”
她是不想错过任何怀孕的机会。
然而,盛阎瞬间变脸了,“予晚宁,你耍我?”
似乎还有点生气,“还是把我当生孩子机器?”
予晚宁有些懵。
他不本来就是吗?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尽快生个孩子,不是他们达成的共识?
之前盛阎不一直挺积极。
予晚宁:“这不是你该履行的夫妻义务吗?”
“我说了!在你没有热脸之前,我不接受。”盛阎目视着她强调。
这是要她主动,还得热情。
予晚宁松开按键的手,“那你去梦里履行吧。”
盛阎冷哼一声,果断扭头走人。
——
盛阎这一走,直到深夜都没回来。
予晚宁有些不习惯一个人待在卧室,抱着电脑坐在小客厅沙发上,处理完一堆不太紧要的工作。
悬在门框上钟表转向两点钟方向。
予晚宁还是回到卧室,却只是睁大眼躺在**,怎么也睡不着。
已经对盛阎习惯到产生依赖了吗?
实在睡不着,她从箱子里找出褪黑素,吃了几片重新躺进被子里。
生理上控制不了的习惯并不是没有解决办法。
吃了褪黑素,她的眼皮渐沉,很快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混沌中一阵阵尖锐的电铃声在深夜惊响,不知道是梦还是现实。
她迷瞪睁开眼,很快识别出那是酒店的自动报警系统!
酒店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