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晚宁愣了下,不想说谎,“是不是你,你自己心里清楚。你的事,只要你不说,我都不会问。”
他对盛淮之做什么,予晚宁根本不在乎。
她想的是今天世宴的剪彩活动。
她能看出来姜泽是临时顶上代为剪彩,完全毫无准备的模样。
那原本要剪彩的是谁?
她觉得是盛阎。
凭着盛阎和温立峰的渊源,代为剪彩也没什么,可偏偏在剪彩开始前,他让姜泽顶上。
联想到那个在餐厅叫他“温总”的男人……
要是她没见到那个男人,或者没来这个剪彩,盛阎顺理成章就剪了。
盛阎对她所隐瞒的事情太多了。
她对盛阎背后的一切都很好奇,但她掌握不好探秘的边界感,干脆不问不想,走一步是一步。
电梯内,流转的气氛陡然疏淡。
盛阎哼笑一声,“你是不想问我的事,还是担心我追问你对盛淮之的关心?”
“你什么意思?”予晚宁拧眉。
盛阎敛住所有神情,脸色淡淡,“盛淮之只是断了条腿而已,你催着他去医院,你是见不得他疼?还是担心他伤的更重?”
予晚宁微微睁大眼,他在说什么。
“有些事,不止我心里清楚,你想知道,我也可以清楚的告诉你。”
盛阎唇角勾着弧度,笑意却未抵达眼底,“他的腿的确是我让人弄断。我说过,只要他再敢找机会在你眼前晃悠,我就剁了他。现在,我只是让他暂时晃悠不了,已经很仁慈。”
滴——
电梯打开时间过长,发出一声催促。
两人隔着一扇打开的门,两两相望,没人走出也没人走进。
予晚宁指尖还戳在打开键上,眨了下藏着震动的眼眸,“你到底上不上?”
“不上。”
盛阎:“你先回去。”
予晚宁:“那你去哪儿?”
“问这么细?担心我去拔盛淮之氧气管?”
盛阎语气刺人,“放心,他只是断一条腿,还没到插着氧气断生死的时候。”
“……”
他认定她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为了盛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