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晚宁立即问:“上次你们说了什么?”
“一些闲话。”盛阎随口应付。
予晚宁不信,她明显感觉到他刚刚意有所指,只是顾及她在场无法挑明罢了。
予晚宁还想再问,话题却被盛阎岔开,“你刚刚和他聊什么?”
“……”
予晚宁只是迟疑了几秒,“聊一聊当年他救我的事。”
盛阎表情无异,只是轻哼一声,“真行啊,我离开不过一个小时,予大小姐都能见缝插针和前任叙旧情。”
“我对盛淮之没什么旧情,唯一能记住只有当年的恩情。”
予晚宁正眼看他,“如果当年是你救的我……那可能算是旧情。”
她紧紧盯着盛阎的反应,心脏跳动的很快。
盛阎脸色有了变化,看着她的眼神格外不爽,“怎么?盛淮之算新,我就算旧?”
凭什么。
予晚宁轻吸了口气,无话可说垂脸。
服务生陆续上菜。
吴秋看到盛淮之时便已经单独坐到另一桌,此时这张桌子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予晚宁安静吃着饭,眼睛时不时朝着窗外看,一个眼神都没再给盛阎。
只是承认一个事实而已,对盛阎来说就那么难吗?
他是真的怕她爱上他?
“在想什么?”
盛阎看着她,没错过她眼底不断变换的情绪。
予晚宁转过脸,认真道:“我在想,我们就这么过下去,我爱上你的概率有多大。”
“嗯?”
盛阎感兴趣,“有多大?”
“没多大。”她说。
盛阎挑眉,静静看着她那张脸。
“温总!”
安静的餐桌忽然被一道热络声音打破。
一个四十多岁男人贸然过来,看着盛阎激动道:“您是世宴的温总吧!之前我们在港城温家宴会上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