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晚宁很轻冷笑一声,“他救过我的事他没说,你不也没说吗?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私心?”
盛淮之都知道多久了,不也是绝口不提,任由她误会那个人是他吗?
“……”
盛淮之无从反驳。
他的确有私心。
他希望在予晚宁印象里还能残留点他的好,哪怕是假借别人的恩惠。
他知道和她之间再无可能,一直克制情绪,所有酸涩和痛苦都自己默默咽下。
可听到她这样维护盛阎,他还是没办法接受,根本控制不住心里的嫉妒,“你和他在一起真的会有结果吗?我就算有私心,那也是我爱你,他呢?他不可能真的爱你,他就是一条伺机咬人的毒蛇,他把你从我身边抢走,他是为了利用你!”
没控制好的情绪,声音不自觉上扬,引得周围侧目看过来。
不远处角落里,更是有一双怨毒的目光死死锁在予晚宁身上。
“盛淮之!”
予晚宁眼神冰冷,“你够了!”
“我没够,我说的……”
盛淮之还想说什么,看向予晚宁身后走过来的人,一时住声。
予晚宁刚留意到他眼神有异,身侧位置忽然拉开,偏头便看到落座在身侧的盛阎。
他目视着盛淮之,散漫轻抬下巴,“继续啊,我也听听看你想怎么撬亲哥的墙角。”
“……”
盛淮之脸色冷峻。
盛阎永远知道戳他哪儿最痛。
无论从法律还是亲缘关系,他连肖想予晚宁的资格都没有。
“淮之,上次我对你说的话,看来你忘记的干干净净。”
盛阎薄唇轻扯,眼底却毫无笑意,阴冷的让人不寒而栗。
盛阎想起他的警告和威胁。
【你再缠着她,我一定剁了你!】
盛淮之不置可否一笑,他不信盛阎真敢这么做。
盛阎语气的确不像能做出这种事,更像是个和善的兄长,言辞体贴,“没事,我会派人再提醒你一次。”
“哼,我等着。”
盛淮之冷哼,根本没当回事,转身走人。
盛阎嘴角还挂着笑意,掠起的眼皮朝着门口的阿彪轻抬了下。
阿彪会意,立马跟上盛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