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阎随手接起。
能在大半夜不知好歹打电话来的,也就那么一个自以为是,并且不死心的。
“晚,晚宁,对不起……”
电话里传出盛淮之断断续续的声音,“我今天才知道,我和盛眠眠,并,并不是我以为的那样。”
盛淮之喝酒了,口齿不清自顾自说着。
“我以为她是无辜的,我是无意中被引诱的,一切都是意外而已,直到今天……妈告诉我,我才知道,意外是她设计好的!是她故意勾引,是她故意拆散我们,我好后悔,晚宁,我好后悔。”
盛淮之真喝醉了,说到最后声音都带了哭腔。
盛阎冷嗤了一声。
耐不住**犯错,盛淮之归结意外,轻易放过自己。
而这个意外是定制好的杀猪盘,他反而满是遗憾。
好像所有的错都开始盛眠眠的动机,而不是他扛不住**。
他给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个好借口。
还有一个不用内心有愧抛弃盛眠眠的理由。
盛淮之语气接近可怜,“以后她的死活和我无关,我再也不会管她。晚宁,我真的知道错了……”
仗着酒意,盛淮之莫名渗出一股勇气,“我想见你,你能不能见我一面?”
“或者,告诉我你在哪儿?我去见你。”
明明是接通的电话,予晚宁却一个字都没有说。
这份沉默像是抛出犹豫、考虑的信号。
盛淮之坐在酒吧卡座里,一双醉眼清醒了几分。
因为紧张和期待甚至有些发亮。
“她睡着了。”
手机里,一道熟悉的男人声音冒出。
是盛阎!
盛淮之整个人被冻住,捏着手机指尖泛白。
“淮之,现在我还在浓情蜜意的新婚期,你就想撬我墙角?”
盛阎冷哼嘲讽,“看在我们都姓盛的份上,我最后提醒你一次,抢我东西的人下场都很惨,更别说抢我的人。”
“你再缠着她,我一定剁了你!”
这是警告,也是威胁。
只是声音,盛淮之脑海里浮现了盛阎那张冰冷的脸,眼神有多阴狠。
一向保护盛家的野狼,此刻对他露出了獠牙。
可能从未见过盛阎真正面目,此时只是露出了一角,盛淮之竟有几分心慌。
盛阎正要挂断。
盛淮之仓促开口:“你接晚宁的电话,她知道吗?”
盛阎朝着身侧一瞥。
原本予晚宁不知道,不过现在知道了。
此时,予晚宁正睁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