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继续!”
予晚宁转身就要逃。
然而没成功。
后面那只意外守株待兔的狼两步就追上她,一整个圈着她贴上来。
予晚宁被迫伏在书桌上,整个人沉浸在没有逃脱成功的紧迫感中,心脏咚咚直跳。
打手掐着她的腰身掉个位置。
面向他,她坐在书桌上,他站着。
他刚拉过她的手,她叫唤,“我擦了药,不行。”
“我知道。”
盛阎嗓音哑透了,“只是借你的手继续被你打断的事。”
予晚宁面皮烧热,她没做过这些,“你自己不是有手吗!”
“有啊,但架不住你非要帮忙。”
盛阎朝着她吐息,“是谁在门外口口声声喊我们结婚了,我做不好可以帮我的。”
“……”
她说的是工作!
“何况,这火你撩起来就要负责。”盛阎滚烫皮肤贴着她。
予晚宁很无辜,“你少冤枉人,我可没有。”
今晚回来,她一直表现的敬而远之,盛阎还能把责任推卸给她!
“没有吗?那我怎么在东顶只是听到你说话声音就立了。”
他堂而皇之又大言不惭污蔑,“难道不是因为你勾引我?”
“……”
予晚宁简直惊讶又恼怒,“那会我在包厢正骂人,你就……只有变态会觉得骂人是在勾引。”
盛阎已经拉着她的手动起来,轻笑声带着蛊惑,“是啊,被你维护很、爽。”
尤其是听到她口口声声我老公。
第一次有人对他用我的,好像他隶属于她,踏进了她的地盘,她对他的一切都照单全收,即使所有人都认为他十恶不赦,她照样维护。
这样的维护。
很爽。
特意咬重的两个字,激的人一颤。
裙角撩起时,予晚宁眼皮重重颤了两下。
男人那双浓重的眼近在眼前,带着笑意强调,“我可洗过手了。”
“……”
疯子,真是个疯子!
回到卧室后,予晚宁睡着了,潜意识还在叫骂。
不过,这一觉睡的格外沉。
兹——
深夜,丢在床边柜上手机发出震动声。
予晚宁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