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前襟被拨开,胸口一凉。
“等等。”
予晚宁快速抓住他的手,“我真的疼,而且还没消肿。”
“……”
盛阎挑眉,这才知道她说的身上具体是那里。
他翻身下床,找到上次的药,“我帮你擦药。”
有了上次经验,知道拒绝不掉,予晚宁连反驳都没反驳。
只是药一擦完,她马上盖好被子。
防他和防什么似的。
盛阎轻哼一声,将药瓶拧好放回原处。
予晚宁刚要闭眼,被子被掀开,身边位置凹陷。
盛阎一只手搭在她腰上,躺下睡觉。
予晚宁捏着他搭腰的手丢开,“你擦完药没洗手。”
“……”
盛阎愣了下。
没恼怒,发笑的胸腔带着震感贴上她的后脊,“那不是替你擦药?我都不嫌弃,你嫌弃自己?”
她拒绝承认,“总之,你没洗手别碰到我。”
背影都透着绝情冷漠。
好好,还挺有招。
片刻,予晚宁身后一空,浴室响起水流声。
五分钟后,他脸色有些不对走出浴室。
不过没有再回**,而是说,“我到书房处理会工作,你先睡。”
是盛氏出事了吗?
予晚宁想到他的表情,一下子从**坐起来。
盛氏这么庞大的摊子对盛阎来说就是一个陌生领域,想要不犯错基本不可能。
予晚宁不放心,快步出了卧室,走到书房。
书房门紧闭着。
予晚宁敲了敲门,里面没反馈。
“盛阎?”
她试探出声,持续拍了拍门。
他要是再没应答,她正准备直接进去。
“嗯?”
盛阎只发出一声表示对她出现在这的疑惑。
只有一个字,气息却格外不稳。
极力克制后才艰难冒出的沙哑,粗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