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晚宁要嫁到沈家,她把予晚宁当主子供起来,整个沈家也会把予晚宁当主子供起来。
万一沈呈安不听话出去乱玩,那她就让她爸打断沈呈安的腿!
“愿意啊,为什么不愿意?”
沈呈安挑眉,“她几婚也不影响她是个优秀的好女人。”
还是会有人前仆后继,还是许多豪门联姻的最佳选择。
只不过要嫁给像沈家大哥沈砚白那样家族继承人不太可能,但依旧是他这种没有实权的豪门公子最优选择。
“二哥,我都对你有些刮目相看了。”
沈琦啪啪给沈呈安鼓掌,“你一个二世祖竟然能说出这么大女主的发言!”
“嘶……”
沈呈安不满的嘶了一声,“夸我还损我呢?”
兄妹俩嬉笑折返回包厢。
——
回到翠湖,予晚宁洗漱完,穿着睡衣躺在**刷了会手机。
盛家提出的公关方案最终没有实施,只是将有关盛淮之的负面新闻删的干干净净。
顺便让周一蓓出来道歉,并包揽了所有责任。
这种做法,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盛家的捂嘴公关。
啪嗒——
浴室门打开,予晚宁下意识抬头。
盛阎穿着一件黑色睡袍走出来,腰带松松垮垮系搭着,展开的前襟露出大片肌肤。
锁骨处还挂着几颗水滴,随着他俯身顺着胸膛朝下蔓延。
单膝跪到床边,。
晚宁清晰的盯着那道水迹看,直到延没在人鱼线之间彻底消失。
予晚宁盖着的被子被掀开,男人浑身茉莉味的沐浴香扑面。
一只骨感漂亮的手还没来及解开女人睡衣胸口前纽扣,皙白的脚先一步抵在他胸口。
“今天不行,我身上疼。”
予晚宁用脚抵开两人距离,明确拒绝他。
“呵。”
盛阎那只手握住她的脚踝,朝下一拉,原本靠坐着的予晚宁瞬间躺到身下。
“今天领证,怎么着也算我们的新婚夜,什么都不干说不过去吧?”
他鼻尖蹭着她的脖颈说的义正言辞。
呼吸灼人,予晚宁背脊麻了一下。
她抓着盛阎的衣领,“婚礼一次,领证一次,连新婚夜都得过两次,怎么,第一次影响你发挥?”
又提第一次。
她是挂在嘴上嘲讽一辈子么?
“何止。”
盛阎像是听不出她的嘲讽,啄着她的唇,顺她话,“我这不是努力夜夜当新郎么?”
予晚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