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予晚宁顺手就将它放到最下面柜子里。
“对了,明天记者会有几个问题需要……”
予晚宁话说一半顿住,“你干什么?”
垂眸看着开始解她睡衣带的那只修长的手。
“新婚之夜,你说干什么?”
盛阎挑眉,指尖格外利落剥开她的睡衣。
丝滑的真丝睡袍落地,里面还穿了一件吊带。
予晚宁很白,该纤瘦的地方不多一丝肉,该长肉的地方又一点不缺。
盛阎眼神暗了暗。
予晚宁本能要抬手遮掩,腰身陡然前倾。
盛阎掐着她的腰,很野蛮吻住她的唇。
“唔……”
修长的指尖拨落两根细细的肩带,半抱半拥带着她转回床边。
随后压制而下。
予晚宁任由她亲着,抬眼一瞬间发现看似镇定的盛阎耳尖红了。
衬衫落地,坦诚相待。
予晚宁眼神漂浮,结果三分钟都不到。
予晚宁一愣。
盛阎比她还愣。
“你……结束了?”
予晚宁试探性的问。
盛阎:“……”
盛阎僵硬的不行。
半晌忍不住咒骂一声。
即使再镇定,此刻盛阎的脸也忍不住红了。
忽然,予晚宁意识到什么。
盛阎和盛淮之说他们没睡过,不见得是假的。
恐怕他压根就没睡过女人。
可盛阎这张脸不像啊。
尴尬气氛中,冒出一声娇笑。
“你笑什么?”盛阎咬牙。
予晚宁一双水盈盈的眼都是笑意,“笑你长了一张很能干的脸,结果上钩也挂不住。”
“予晚宁!”
此时,盛阎威胁对她没有任何威慑力。
她眨眨眼:“你是第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