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予晚宁还勉强叫她句妈,现在随着盛阎叫盛太太。
名正言顺的盛予联姻,连一声象征性的妈都没叫,倒显得她像个外人。
盛元良也根本没考虑她的尴尬,转而对盛阎和予晚宁说,“今天婚礼上的风波,外面记者还是听到了些动静。明天你们得召开一场记者答谢宴平息一下流言。”
说完,他深深朝着盛阎看了一眼,不忘提醒,“还有,结婚证记得领。”
免得夜长梦多。
比起盛元良捉摸不透的眼神,远处还有一道怨毒的目光紧紧盯着予晚宁。
直到婚礼散尽,那道目光的主人才离开。
——
确定翠湖别墅作为婚房后,予晚宁还是第一次来。
莉姐昨天就过来了,不仅将予晚宁一应物品都备齐全,就连这里安排的佣人也是予晚宁熟悉的。
盛阎不挑,便都交由莉姐做主。
所以主卧内的一切布设也是以予晚宁喜好为主,都是按照她的生活习惯来的。
紧绷一整天,予晚宁累的没精力欣赏新家布局,直接进了浴室。
此刻主卧内首饰间,盛阎从最下面抽屉里摸出一枚铜色的怀表。
样式陈旧,看起来有些年头。
他轻轻拨开盖子,里面贴了一张女人的照片。
因为时间久远,照片边缘泛白,女人那张脸左眼位置相纸磨花了。
即使五官不齐全,依旧能看出女人那张脸优雅从容。
盛阎的眼睛像她。
如果没有予晚宁的提醒。
他都快忘记他还有这么一块怀表。
“大小姐,这首饰盒要放进柜子里吗?”
门外,响起莉姐和予晚宁的脚步声。
盛阎将怀表放回原位,微微抬头。
予晚宁穿着睡衣领着端着盒子的莉姐进来。
莉姐手里的盒子是宋雅枝今天交给她的那个。
予晚宁看了一眼盛阎,指着柜子说,“先放这吧。”
“是。”
莉姐很有眼力见,放下盒子便退出去了,顺带将主卧的门关上。
予晚宁收到盒子还没打开看过。
她还挺好奇盛家传家珠宝长什么样子。
当着盛阎的面,予晚宁直接打开。
精致的盒子里,躺着一整套的帝王绿首饰。
在昼亮的光线下,莹莹绿光格外好看。
看起来就价值不菲,难怪宋雅枝会肉疼。
这种珠宝一般都是用来收藏,鲜少会佩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