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段时间他太忙了,许久没有回家,予晚宁还抱怨过,她看那条湖的时间都比盛淮之待在家里时间长。
往日细碎的日常,似乎还历历在目。
如今在这,盛淮之是回到家了,但进不去门。
他一根根烟抽着,直到漆黑的天淡出颜色。
日出将升,他给沈琦拨了电话。
第一通没接,
第二通挂掉。
第三通沈琦暴怒,“盛淮之,你是不是有毛病?早上五点给我打什么电话!”
发完脾气,沈琦清醒了,话越说越讥讽,“还是你当只会打鸣公鸡上瘾了,见不得别人睡觉!”
电话里异常安静,盛淮之连反驳都没有。
沈琦简直无语了,“有屁快放!”
“今天我和晚宁领证离婚。”盛淮之忽然说。
“?”
所以关她什么事?
盛淮之问:“明天的婚礼,是我和晚宁的吗?”
这,这问题就尖锐了吧。
干嘛来问她?
沈琦抹了把脸,又是理所应当的语气应付,“当然是你的。”
“那为什么还要离婚?”
盛淮之似乎一定要问出个结果。
为什么离婚他心里不清楚吗!
沈琦心里腹诽,嘴上却说:“淮之,那你要好好想想有没有犯错呢?”
有。
盛淮之心底回答。
“如果有,那这段婚姻不膈应人吗?那还不如结束,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重新开始。”
沈琦绞尽脑汁想出一套说辞。
盛淮之灰沉沉的眸子却一点点活络过来。
似乎找到了予晚宁要离婚的原因,整个人精神面貌都焕新了几分。
“沈琦,你不会骗我的对吧?”盛淮之握紧手机。
沈琦说:“当然啦。”
骗的就是你。
而且毫无愧疚心。
当初盛淮之怎么让予晚宁伤心,他自己也总该期待落空,心碎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