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阎声音在她耳侧,“总之,不能回颂玺住。”
予晚宁和盛淮之的婚房,他是不会去的。
予晚宁合上红本,“就这套吧,离盛氏和予氏都很近。”
通勤方便,也很合予晚宁的眼缘。
天色渐黑,待了没多久予晚宁就回去了。
结果,她刚到盛氏楼下又遇到盛淮之。
这次,盛淮之像是专门等她。
天色已晚,人去楼空的盛氏大厅,只有几个保镖在站岗。
盛淮之就坐在大厅内的休息区,面前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
“你终于下来了。”
盛淮之看到予晚宁,将没抽完的烟按灭走了过来,“因为世宴合作,最近盛氏和予氏工作上的往来也密切很多,这么晚,还要找盛阎谈工作。”
盛淮之说话莫名其妙的。
好像特意强调她来找盛阎是为了工作。
予晚宁不接腔,只是提醒他,“明天八点,别忘了。”
盛淮之根本没给她走的机会,挡在她面前,“你的戒指呢?”
脱口的问题,予晚宁下意识朝着自己手上看。
粉钻还好好的戴在手上。
“我是说,我们的婚戒,你的那只呢?”
盛淮之忍着不去看她手上新戒指。
他们的婚戒是一对,是予晚宁亲手刻的。
予晚宁送给他时候,亲口说过,只要没离婚就不能摘。
盛淮之一直没留意予晚宁那枚,直到她手上出现了一枚新的,他才意识予晚宁手上早没那枚戒指了。
予晚宁垂下手,实话实说,“扔了。”
在确定要离婚那一刻,那枚戒指就不具备任何意义。
包括看着盛淮之现在手上戴着,她也没有丝毫波动,从他身侧擦肩而过走了。
盛淮之弯曲了下指尖,没有再叫住她。
予晚宁身影彻底消失在大厅,盛淮之又坐回原位,重新点了根烟。
不知过了多久,他开车回到颂玺。
并没有开车进去,只是停在门外,坐在车内朝着院落里看。
前院里有条人工湖,打理的干净又漂亮。
夜晚,环湖的路灯将湖面映的波光粼粼。
主卧的窗口正对着这条湖。
以前,予晚宁总是站在窗口等着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