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医生说,伤口在恢复期,最好不要浓妆遮盖。
正苦恼着,她的房门被敲响。
谢嘉树站在门外,今天他一身纯白西装,英俊逼人,清隽矜贵,看着比平常还多了几分成熟。
“这个给你。”
他递给迟非晚一张面纱,浅紫色的,缀着莹润的珍珠,看上去简单低调,但其实每一处细节都用了十足的功夫。
迟非晚接过:“我正需要,你这个太及时了。”
谢嘉树笑了,但笑容看起来很用力,每次看向迟非晚,都有种最后一次看她的感觉。
自从上次从谢政楼的公寓回来后,他就变成了这样。
迟非晚以为他是每天加班太累了。
“你哥未免也太压榨你了,你天天早出晚归的,人都憔悴了。”
“不怪我哥,是我自己想尽快变得强大起来,成为像我哥那样的人。”
“像他有什么好?”迟非晚想了想,打了个寒战,“你自己就很好了,真的。”
“像我怎么了?”
对面的门慢悠悠打开,传出谢政楼惫懒的嗓音。
他环抱双臂倚在门边,是和谢嘉树截然相反的一身黑,眉宇间是尽在掌握的睥睨桀骜。
比白马王子更令人臣服的,是国王。
谢政楼视线紧盯迟非晚,眉梢挑起,好似非要她给出个说法。
迟非晚:“我先去换衣服了!”
然后就把兄弟俩都关在了门外。
迟非晚没有什么特别适合大场合的礼服,唯一能拿得出手的,还是上次钟璇给她的那件黑色礼服,她在录预选视频的时候穿过一次。
不过这样一来,谢嘉树给的那张面纱就很不搭了。
迟非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不戴面纱也没有什么。
一道疤而已,她长得又不丑,戴了反而会更引人好奇。
迟非晚换好衣服打开门。
谢政楼和谢嘉树都斜靠在对面走廊墙上,本来正在聊着什么,闻声齐刷刷向她看来。
迟非晚脆声道:“我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