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致敬是属于迟非晚的,她在怀念她的老师。
可骆惜璟眼中带泪看着她:“自从你来到我身边,很少听你提起她,我以为你怕伤心,想你妈妈了,也不敢和你说,原来我们都在想念她。”
阮舒只能低下头:“是,我也很想她。”
“这么多年了,她要是还活着该多好,看你成长的这么优秀,她一定很欣慰。”
阮舒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下。
骆惜璟怕再惹她伤心,没再继续聊这个话题。
“除了这段,你其他部分写的也很不错,融合很完美。”骆惜璟说,“你打算什么时候正式演奏?”
阮舒:“等一个正式隆重的场合吧。”
骆惜璟点点头:“你说的没错,如果你想举办个人独奏,尽管告诉我,我帮你安排。”
骆惜璟的安排,一定是盛大瞩目的。
能在阮舒这样的年纪,就拥有大场合大规模的个人独奏,全世界也找不出几个人来。
阮舒明白,她的水平也还没到能开独奏的地步。
之所以能拥有这一切,全是因为她的老师是骆惜璟。
没了骆惜璟,她什么也不是。
“独奏再等等吧,”阮舒说,“我觉得维夫国际音乐大赛上演奏也不错,能让全世界的人都听到。”
骆惜璟宠溺地说:“好,都听你的,你先继续写吧,写完我再看,这两天我还要忙嘉树的生日宴。”
谢嘉树二十四岁生日,一早就放了消息出去要大办。
只因骆惜璟本来打算在宴会上宣布谢嘉树和阮舒订婚的消息。
这样也好让全京市的人都知道,她最中意的儿媳是阮舒。
有这样一层身份加持,以后阮舒在京市人人都要多敬她三分。
没想到这个便宜最终还是让迟非晚捡了。
骆惜璟越想越惋惜,只能再给阮舒找其他高门大户的好男人。
选了迟非晚,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解决了和迟家的婚约。
真要比起迟浅浅那一家子,骆惜璟还是看迟非晚更顺眼些。
为了面子上过得去,骆惜璟还是邀请了迟家人都来。
到了举办宴会那天,一向安静的谢家门庭若市。
迟非晚起了个大早化妆打扮,毕竟她还答应了谢嘉树假扮他女朋友,自然也要装得像一点。
她的伤都已经拆了纱布,手臂上的尚且还可以穿长袖遮盖,但是脸上的疤印迹还比较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