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马上就走。”
“诶,等等。”
阮英叫住她,又扯了扯骆惜璟的衣袖。
“让她进来吧,之前她也没少到医院来看我。”
骆惜璟面色稍霁:“你来有什么事?”
阮舒扑通一声跪在阮英床前。
“阮老师,我还欠您一声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才让你和骆大师不能相认,都是我的错!”
阮舒哭着,磕了一个又一个响头。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阮英赶紧让骆惜璟扶她起来。
“算了,你当时也才十岁,还那么小,真正可恶的是那个蒙骗你的人,他已经被政楼那孩子送进监狱了,从今以后,没人会再威胁你,还有老师教你的一身本领,你一个人在这世上,也要活得光明磊落,知道吗?”
阮舒泣不成声:“我知道了,谢谢您!”
到底是自己带在身边十几年的学生,骆惜璟心生不忍,表情复杂。
“你先起来吧,没有人会怪你了。”
阮舒踉跄站起来:“骆大师,这么多年,非常感谢您对我的养育和教导。”
“那都是以前,以后的路,你要自己一个人走了。”
阮舒用力地点点头。
骆惜璟:“去吧。”
阮舒离开了医院。
外面纷纷扬扬飘起雪花。
旁边忽然传来一声叫骂:“哪来的叫花子,赶紧滚!”
阮舒看去,一个光着脚的小女孩儿被推倒在地。
她赶紧上前把小女孩儿扶起来。
“你没事吧,你爸爸妈妈呢?”
女孩儿脸上脏兮兮的:“爸爸妈妈不要我了。”
从她怀里掉出一张病历。
阮舒捡起来,原来女孩儿得了重症肺炎。
不是什么要命的病,但花钱不少。
阮舒看着她:“我叫、季舒,我不是骗子,我可以当你的老师,你愿意以后跟我一起生活吗?”
女孩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季老师。”
季舒牵起她的手:“我们走,先去买双鞋子。”
大雪里,一大一小两道身影。
正如十几年前,阮英牵起季舒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