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可是的了。”
天上又下起雪,谢嘉树伸出掌心,雪花融化在他的手里。
“马上要过年了,好好过个年吧。”谢嘉树说。
骆惜璟挂了电话,皱着眉头回到了病房里。
阮英见她表情不对,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骆惜璟叹了口气:“晚晚应该八成轮不到谢嘉树这小子了,估计还是要便宜了谢政楼。”
阮英笑笑:“你当初要是对谢政楼再慈爱一点,他未必会那么决绝地离开,晚晚也还是你的儿媳。”
“话是这么说,但是那孩子……”
骆惜璟叹了声更长的气。
谢政楼从小就聪明、听话,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从来没让骆惜璟操过什么心。
在谢嘉树和谢笙出生前,她和谢政楼也还算是母慈子孝。
只是谢政楼不爱说话,对什么都是冷冷淡淡,提不起兴趣的样子。
骆惜璟总是热脸贴冷屁股,久而久之,她也不愿意再在谢政楼身上多费功夫。
尤其有了谢嘉树和谢笙以后,她就更没有精力多关注谢政楼了。
后来这孩子越长越大。
那年谢家出了大变故,她匆匆带着阮舒去国外避风头,本以为家里要岌岌可危了,没想到谢政楼硬是自己咬牙撑了下来,还把谢嘉树和谢笙都照顾得很好。
骆惜璟的心也是肉长的,感动之余,她多关心起谢政楼。
可是已经太晚了,孩子长大了,更没有小时候那么好哄。
也不再和小时候一样叫她妈妈,而是唤做疏离的母亲。
骆惜璟和他之间,也慢慢变得更像上下级的关系。
阮英听完,嗔怪道:“那孩子就是这样疏冷的性格,他在你面前展现的,已经是不曾给别人见过的温柔了,你还要他怎么样?”
“当时我也没养过孩子,不懂这些,”骆惜璟愁眉苦脸,“可现在懂了又有什么用,他已经离开谢家了。”
“这么说,你有心想和他和好?”
骆惜璟咬唇:“还能和好吗?”
阮英语气肯定:“他就是面冷心软,不可能对你那么绝情的,一定还有机会。”
“真的?”
“当然。”
有了阮英的安慰,骆惜璟心里好受许多。
忽然,外面人影一闪,骆惜璟警惕道:“谁在外面?”
她正要起身去查看,阮舒的身影怯懦地出现在门口。
骆惜璟当即沉下脸:“谁让你到这来的?”
阮舒眼眶含泪:“我、我只是想来看看阮老师。”
骆惜璟厉声道:“这里不欢迎你,赶紧给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