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惜璟年纪比阮英要大,可阮英的身体被病痛摧残,如今只剩下满头白发和一道道皱纹。
干瘪的身体比迟非晚出国前还要瘦。
迟非晚一下就红了眼眶。
听到动静,两人朝门口看来。
骆惜璟连忙招呼:“快看,晚晚回来了,她这次比赛可是拿了冠军,不愧是你教出来的学生。”
阮英朝迟非晚伸手:“来、来让老师看看。”
迟非晚忙把手递过去,哭着趴在阮英肩头:“我回来晚了……”
阮英笑骂:“我又没死,你晚什么?”
师生俩有话要说,骆惜璟就把空间腾给了他们。
出来时,和走廊里的谢政楼打了个照面。
自从谢政楼的身世揭晓,递交辞职信离开集团,两人也有段日子没见面了。
尤其前段时间,鑫北资本大肆入侵京市市场,试图吞并谢氏,让骆惜璟急得焦头烂额。
“骆大师。”谢政楼率先开口。
他不再叫母亲了。
骆惜璟嗯了声:“你和晚晚一起回来的?”
“是。”
“之前医院这边,也都是你交代的吧,辛苦你了。”
“毕竟是晚晚的老师,这是我应该做的。”
骆惜璟有意要和他撇清关系,可谢政楼偏不遂她的愿。
骆惜璟变了脸色:“晚晚之前就是嘉树的女朋友,之前是我识人不清,但现在我不会了,我打算尽快为她和嘉树举办婚礼,这样阮英也能开心点。”
谢政楼淡淡一笑:“您只是谢嘉树的母亲,应该还安排不了晚晚吧。”
“她和嘉树两情相悦,我只是成全他们而已。”
“那可未必。”
“你!”
骆惜璟气得不行,却也知道现在不是她能凭母亲的身份,拿捏谢政楼的时候了。
谢政楼要是真的和谢嘉树抢,谢嘉树抢不过他的。
现如今,希望都在迟非晚的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