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阮英扛过了这一劫。
谢政楼在医院看到阮英的住院信息时,才知道她就是骆惜璟早年最遗憾的学生。
可据谢政楼所知,阮英早在十几年前就去世了。
所以他在京市多停留了几天,找到了当初散播假新闻的狗仔。
原来狗仔和阮舒一早就勾结在一起,还指使小时候的阮舒偷走阮英的亲笔信,来找骆惜璟认亲。
在阮英情况稍好一些后,谢政楼把真相都告诉了她。
得知老师这么多年一直都在惦念自己,阮英也放下了自己的执念,同意和骆惜璟相认,并且在迟非晚被泼脏水时,主动站出来替迟非晚澄清。
那通电话耗费了阮英极大的心神。
电话挂断后她虚脱无力地靠在病**,对谢政楼说:“这是我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了,你能不能答应我,在我走以后,好好照顾她、守护她?”
谢政楼嗓音坚定:“老师,我一定会的。”
阮英这才放心睡去。
谢政楼定定看着迟非晚:“我们之间不要总说谢谢和对不起,我们是不是,还没有好好地告过白。”
迟非晚撸小雪的手停了停。
谢政楼很认真地继续说:“我喜欢你,在你还是谢嘉树女朋友的时候,我就喜欢你,想娶你,和你结婚。”
“但那时候的我太自负了,总觉得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所以看着你在谢嘉树身边也没有把你抢过来。”
“如果再重来一次,我不会让他有机会和你在一起。”
他透着一股势在必得的决心。
迟非晚不敢看他,匆忙别开眼神。
“现在,”谢政楼道,“我也还是这么想的,喜欢你,想娶你,想和你结婚,永远和你在一起。”
“你不用回复我什么,我会等你,等到你愿意点头的那一天,无论多久都可以。”
万米高空的告白,让迟非晚无处可躲。
这番话和谢政楼这个人一样霸道,看似给了迟非晚余地,其实迟非晚根本没有拒绝的空间。
迟非晚干脆闭口不言。
几个小时后,飞机落地京市。
谢政楼把小雪交给韩山带回北湖,和迟非晚一起去了医院。
来到病房门口,迟非晚顿住脚步。
里面,骆惜璟正和阮英说着话,两人聊得开心。
迟非晚已经很久没见阮英笑得那么开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