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消息是谢政楼故意放出来的。
不过时为了刺激他而已。
当了他那么多年哥哥,谢政楼最知道什么手段对他有用。
兄弟俩对望良久,谁都没有走向彼此,连一句话也没有说。
谢政楼先转身,和谢嘉树背道而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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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兰克福过完圣诞,迟非晚就订了前往波兰的机票。
酒店经理:“迟小姐,您现在就要走吗?”
“对,出了点事,行程要提前了。”
“那我把多余的房费结给您,帮您办理退房。”
“谢谢。”
迟非晚原本想在这里住半个月,所以房间也直接订了半个月的。
但现在看来,法兰克福不安全了。
退房时不知道遇到了什么问题,经理去办公室打了个电话,出来对迟非晚说:“已经办理好了,这是我们在波兰的酒店地址,我们服务都是一样的,有会中文的服务员和带钢琴的套房,您到了后可以住到那边。”
他递给迟非晚一张纸,上面是详细地址和电话。
推销其实挺常见的,不过迟非晚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我要去波兰?”
她并不记得自己说过。
经理笑笑:“经常听您演奏,我猜您应该是去波兰参加音乐大赛的,不知道我猜对了没?”
原来如此。
“猜的挺准。”
经理帮她叫了车,送她去机场。
迟非晚值机时,工作人员说:“由于航班超售,给您的座位升级为商务舱了,请拿好您的登机牌。”
运气这么好?
这趟航班的商务舱座位很豪华,迟非晚一登机就感慨了,还是有钱好。
不过苦恼的是空姐不会中文。
起飞后没有网络,用不了翻译软件,迟非晚用蹩脚的英语沟通半天,最后干脆放弃了。
空姐上什么菜她就吃什么吧。
坐在她前面的应该是位商务精英。
迟非晚听见他用流利的德语和空姐交流,腔调很好听,空姐连连点头。
迟非晚不由得羡慕起来,早知道她也好好学了。
空姐给迟非晚打开小桌板,开始布菜,恰好都是迟非晚喜欢的口味。
“这是前面的先生帮您点的。”
这句话空姐是用英语说的,迟非晚没听太懂。
她点了下头:“thank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