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找到你,只是时间问题。”
迟非晚很疲惫。
好像不管她躲到哪里,都摆脱不了这两个人。
“我还有事,先走了。”
迟非晚没有想要叙旧,绕过他离开。
错身而过的瞬间,谢嘉树攥住她手腕。
“跟我在一起吧,”他说,“我现在是谢家真正的主人,以前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
迟非晚:“那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谢嘉树哽住。
他不知道。
房子、车子、钱?
他所认识的迟非晚不会在乎这些。
那是……爱?
“我会比他更爱你的。”
迟非晚把手抽出来:“不用了,我很累了,想回去休息。”
迟非晚的背影平静、平和。
似乎再没有什么,能掀起她的波澜。
人群另一端,谢政楼静静看着迟非晚离开的方向,直至再也看不见。
随即,他望向谢嘉树。
谢嘉树似有所感,回头和他四目相对。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了。
但彼此的消息一直没断过。
谢嘉树发了疯一样寻找迟非晚,根本不管谢氏死活,骆惜璟为此长吁短叹,不得不亲自到公司主持事务。
无数人虎视眈眈,势头最猛的是来自国外的鑫北资本,大有一举吞并谢氏的架势。
没人怀疑鑫北资本吃不吃得下,因为鑫北本身就是令人恐惧的庞然大物。
几乎所有人都以为京市要变天。
谢嘉树却得知,鑫北资本背后的掌权人,其实是谢政楼。
那些日子在国外,谢政楼一直在发展自己的势力,并且越做越大。
由此可见,他早就在为离开谢家筹谋了。
谢嘉树如梦初醒,如果他连公司都输给谢政楼,那他还能用什么去争迟非晚?
谢嘉树及时迷途知返,总算把谢氏又带回正途。
而鑫北资本也悄然撤退。
仿佛他之前放出那些要吞并谢氏的新闻,不过是虚张声势。
谢嘉树心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