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心血**出了个门,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不好的预感再度袭上谢政楼心头。
他至今都忘不了,迟非晚被绑架的那个晚上,他有多么紧绷恐惧。
谢政楼边开车边给韩山打电话。
“以最快的速度,定位迟非晚的位置,她不在家,我怀疑她又出事了。”
那边韩山沉默片刻:“谢总,迟小姐她没事。”
谢政楼猛地踩下刹车:“你知道她在哪?”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昨晚去了哪。”
谢政楼浓眉下压,眼底酝酿着风暴:“说。”
韩山吞吞吐吐,最后下定了决心。
“昨晚阿德让我找个理由,把迟小姐骗到酒吧去,迟小姐去了,然后……哭着离开的。”
阿德,就是那个混血男人。
谢政楼嗓音阴沉:“你到底是谁的人?”
韩山:“谢总,对不起。”
“你自己收拾东西,滚蛋吧。”
谢政楼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劳斯莱斯以最快的速度呼啸在积雪尚未清除的路面上。
他把车停在迟非晚的出租屋楼下,车门都没关,几步迈上台阶,来到迟非晚家门外。
可无论他怎么敲门,都没有人应声。
对门邻居不胜其扰,开门道:“谁啊?”
一见谢政楼浑身的戾气,邻居抖了三抖,脖颈瑟缩,有点后悔开这个门了。
“这里面住着的人呢,回来了吗?”谢政楼指着迟非晚的大门问。
“有几个月没回来了,不过今天凌晨回来了一次,我们这老房子隔音不好,我听见行李箱骨碌碌的声音,开门看了一眼,是她提着行李下楼了。”
“什么时候走的?”
邻居想了想:“走了快三个小时了吧。”
话音落下,谢政楼如一阵风似的卷走了。
路上,谢政楼又拨通了柯舒云的电话,开门见山地问:“迟非晚去哪了?”
柯舒云:“她去波兰了,没跟你说吗?”
“我知道了。”
谢政楼挂了电话,一秒不耽误,打给阿德。
“从京市机场前往波兰的飞机,全部暂停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