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激动地扑过来,一会儿往谢政楼身上跳,一会儿往迟非晚身上扑,忙完了就翻肚皮往地上一趟,眼巴巴地看着两人等着求摸。
“你陪它玩儿吧,我把家里收拾收拾。”
谢政楼挽起衬衫袖子,去打扫小雪在家里造成的狼藉。
迟非晚蹲在地上,撸小雪柔软的肚皮。
外面庭院里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谁这么大胆子,敢在谢政楼的院里飙车?
迟非晚纳罕起身,大门被砰砰砰拍响。
谢政楼让迟非晚别动,自己走过去开门。
门外是谢嘉树。
那么大的雪,温度零下好几度,他穿着单薄的衬衫就来了,一双眼睛布满红血丝。
他拍门的手还没来得及放下,乍然对上谢政楼的脸,他憔悴的脸上有震惊,喜悦,茫然,挣扎。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谢嘉树陡地落下泪来。
“哥……”他有些不可置信,“你真的回来了?”
谢政楼嗯了声,点了点头。
看起来谢嘉树是有保住谢政楼的冲动的,可谢政楼的反应不咸不淡,他反而手足无措起来。
直到看见谢政楼身后站着的迟非晚,谢嘉树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逡巡。
“你、你们……住在一起?”
“是。”谢政楼说。
迟非晚想再补充一下,她只是单纯在这里借助,马上也要离开的。
结果谢嘉树率先崩溃了。
“你们把我当成什么!”
连日来的高压工作,和谢政楼杳无音信的担忧,积压的情绪都在这一刻决堤。
“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很久,每天第一件事就是问你的消息?我晚上睡觉都不敢闭眼,我一闭上眼睛,就是董事会的股东一个个把文件往我脸上砸,说我连你的一根指头都比不上!”
“我敬你爱你,当你是我最亲爱的大哥,可你呢!”
谢嘉树呐喊质问。
“你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躲在这里,和我的女朋友同吃同住,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弟弟!”
谢政楼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淡淡提醒:“没记错的话,你们俩早就分手了吧。”
“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还和晚晚在一起的时候,你就已经是个卑劣的小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