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政楼把车停在院子里,迟非晚下车,荣院长就迎了上来。
“迟非晚同学,我是来向你道歉的。”
荣院长一把年纪,佝偻着腰,姿态放得很低。
迟非晚不明所以地去看谢政楼,却见他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好像早知道院长会来。
“三年前,有关你那件艺考作弊的案子,我们重新进行了调查,发现是徐营和迟浅浅勾结,利用职务之便,更换了你视频里的音频,嫁接到迟浅浅的艺考视频上,是我们的疏忽,才耽误了你,我代表学院,郑重向你道歉。”
后面几位教授和院长一起,深深朝迟非晚鞠了一躬。
迟非晚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
被误解了三年,三年里,她不敢招摇,国内那些比赛她也不敢再参加,生怕被人认出来,被贴上作弊的标签再也洗不去。
所以她只能接一些别人都看不起的商演,为了养活自己,也为了给阮英交医药费。
如今她终于得到了清白,可该失去的,也还是失去了。
“院长,你们先起来吧。”迟非晚说。
荣院长说:“迟非晚同学,三年前是我们太过武断,不知道你现在,还愿不愿意再重新来音乐学院上学?以你的天赋和实力,一定会是最瞩目的学生,我都会为你安排好的。”
“不用了,”迟非晚说,“现在,好像也不是很需要了。”
“这……”
荣院长看向谢政楼,在等他的态度。
谢政楼淡声道:“既然你问的是她,那就尊重她的意见。”
荣院长沉沉叹了口气。
错失了迟非晚这么好的学生,他比谁都心痛。
这可是他们学院最好的金字招牌啊!
不过谢政楼都那么说了,荣院长也不敢把人绑回去。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多打扰了。”
荣院长和几位教授一起离开了。
迟非晚和谢政楼并肩走进屋内。
“这也是你安排的?不然他们怎么会知道我在这?”
谢政楼进屋脱下外套:“觉得你应该不喜欢大张旗鼓的场合,所以就把他们私底下叫来了,不过我还是会让他们发生命澄清当年的事。”
说不感动是假的,谢政楼几乎事事都为迟非晚考虑周全。
望着谢政楼的脸,迟非晚差点脱口而出“你是不是喜欢我”。
好在她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