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次,迟非晚千辛万苦送到谢家来的。
她替骆惜璟收下,到现在还没给她。
阮舒盯了许久,重重地把抽屉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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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去一个月,快要过年了。
那晚绑架迟非晚的绑匪被抓住没多久,和迟浅浅的案子就开庭了。
迟浅浅孕肚初显,坐在被告席上。
有了绑匪的指认,证据确凿,所以迟浅浅的犯罪事实很清楚,被判了十年。
念在她怀着孕,所以还要等她生完孩子。
迟浅浅在被告席得意地扬起唇角,看向迟非晚。
“看吧,你还是拿我没办法。”她用口型说。
迟非晚懒得搭理她,谢政楼还在外面等着,结束后迟非晚就出去了。
只是没想到法院外面围了很多人,除了吃瓜群众,还有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们。
迟朗搀扶着迟浅浅出来,也被这阵仗吓到了。
“出来了出来了!”
记者们蜂拥而上,把迟浅浅包围住。
“听说你三年前艺考时就和教授勾搭在一起,合谋陷害你妹妹作弊,是真的吗?”
“你是迟家的养女,并非亲生女儿,还怀了自己哥哥的孩子?”
“为了掩盖作弊的事实,你还买凶想要杀了自己的妹妹,这时候怀孕是想故意逃脱法律的制裁吗?”
迟朗挡在迟浅浅身前,大声怒吼:“你们都给我滚!滚远点!”
可惜发疯也阻止不了更疯狂的记者。
人群外,突然有个中年男人大喊:“迟浅浅!你要是敢让老子的孩子认别人做父亲,我饶不了你!”
潦倒的男人正是被音乐学院开除的徐营。
他早没了那份体面和儒雅,胡子拉碴,像个流浪汉。
迟朗震惊地看着迟浅浅:“他说这是谁的孩子?”
新闻的劲爆程度更上一层楼,闪光灯对准三个人,噼里啪啦闪个不停。
迟非晚被挤到了一边,一转眼,她望见法院门口的路边,停着辆劳斯莱斯。
谢政楼身穿黑色大衣倚在车边,疏朗英俊。
四目相对,谢政楼率先朝她走来。
迟非晚也小跑向他,问:“这都是你准备的?”
谢政楼:“给你撑腰,喜欢吗?”